………………………兄弟,你赶紧洗吧!”
崔老六赶紧打开了窗户,通通风,在这种环境下能活下去的,放眼天下,只有苟栋一人了。
“呵,好嘛!”
崔老六就看到洗脚盆里的水,在苟栋双脚进去的瞬间,原本清澈见底的水,直接变的浑浊肮脏不堪,灰中带黑,黑中泛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墨汁。
崔老六想起还要跟苟栋连续住几天,他虽然洗干净了脚,可袜子没洗,治标不治本,明天依旧臭气熏天,于是找了块布蒙住脸,主动请缨,给苟栋洗袜子。
“老子纵横大汉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臭的脚和袜子,今天总算是长见识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正在睡梦中的苟栋被崔老六叫起,付了房钱后直奔长安而去。
而苟栋还没有睡醒,趴在马背上继续大睡。
“崔老六!你这个催命鬼,为何不让苟爷再睡一会?”
“狗东西,等天亮了再出城害怕遇到看守城门的,咱们必须晓行夜宿,明白么?”
“放屁,苟爷睡不醒哪都去不了………………………………………………”
苟栋说完还真就睡着了。
而后七天,遇到大的县城,他们就睡在野外,遇到小地方才敢住宿,一路上倒也见了不少关于崔老六的海捕文书,为了顺利进入长安,崔老六竟然将留了几年的大胡子给刮了,之前还是草莽汉子模样,威武气十足,刮去胡子反而难看的不行,除了身上的一股豪气外,简直长的就如农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