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材认识了监狱中大大小小的狱霸,四处结拜,称兄道弟,认怂认哥,这倒让他免去了好几顿毒打,而且还认识了监狱中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人,其中他所在的死囚中的任大哥,因其杀过几个人,身体又强壮,家中亲戚又是豪强,乃是整个监狱囚犯中的老大。
又如左边牢房里的赌术高手瑞德能,右边牢房里龟奴麻十八,通过前者了解赌场的黑幕:基本上庄家的骰子都含有水银,故而在陇县时胜多输少,在长安一直输钱。
通过后者,了解妓院的风流,引的苟栋畅想不已,发誓出去后,必然要实现此中两样,毕竟他从未碰过女人,还想通过赌博赢钱,像他这样,既不是世族,又不是豪强,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如果能靠赌博赚钱发家,倒也是一门活路。
而他在这三天中一直等的消息就是邴吉大人的消息,可一连三天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倒让苟栋有些心寒。
近来两天,长安附近阴雨连绵,整整两天没有看见太阳。
“通知监狱所有囚犯明日一早集合,去长安曲江修河堤!”
牢头许广汉接到廷尉监的命令,迅速通知监狱中的所有囚犯,包括女囚。
“任大哥,狗东西,明日一早集合,去曲江修河堤,你们可得早起啊,若是耽误了时辰,咱们牢头可不答应!”
说话者正是看管监狱的狱吏,短短几天,苟栋凭借着自来熟和不要脸的本事,和他认的大哥任大哥的关系,跟监狱中的狱吏搭上了关系,不能说称兄道弟,倒也是无话不说,暗中照应。
“啊?让苟爷蹲监狱就算了,还让苟爷去干苦力,我不答应,任大哥更不答应!”
苟栋坐在任大哥旁边给任大哥锤着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