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了,小东方一看到母亲就哭了起来,将刚才的事情说给她母亲听,那老妪听完当初差点晕倒,久久不能站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一天的工程即将干完,苟栋和小东方搀扶着老妪往监狱回,苟栋只感觉小东方的母亲浑身发热且发抖,冒汗不止,似乎在一气之下,病比以前更重了。
待将小东方的母亲送回监狱躺下,苟栋害怕回牢房,思索再三,先去找牢头,结果牢头许广汉不在,又去找典狱长,那典狱长早就得了任建材的好处和消息,理都不理苟栋,直接押着苟栋往死囚牢房里走。
“官爷,我不能回去啊,我回去就是死啊!”
苟栋恳求道。
“搞得好像你不回去也能活一样,别废话,快走!”
典狱长和几名狱吏将苟栋赶到死囚牢,甫一到牢门口,就看到任建材一伙人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地在等他,而萧望之似乎已经被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好不可怜。
“任大哥,人我带回来了!”
典狱长说完就苟栋推了进去,而任建材的手下直接将苟栋抓住,死死地按住。
“狗东西,你舍得回来了啊,哥哥我想死你了!”
啪!
任建材对着苟栋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顿时鼻血直流。
“任大哥,是误会,误会啊!”
苟栋极力的辩解道。
“你小子不是跟刘病已了嘛?恩?他怎么不保护你呢?”
啪!
任建材又对着苟栋的脸上一巴掌,顿时嘴角流血。
“任大哥,当真是误会,我怎么认识刘病已那油头粉面的绣花枕头呢?我大哥只有任大哥你一个人!”
苟栋苦笑道。
“是么?”
任建材抬手又是一巴掌,却被人突然喝止住。
“住手!”
“他娘的谁在喊住手?住手!住手?一天就让老子住手?”
任建材破口大骂道,管也不管,对着苟栋脸上再一巴掌,苟栋顿时眼冒金星,耳鸣不止,差一点昏倒。
“任建材,你好大的胆子啊!我的话都不听了?”
说话者从狱吏身后挤出,正是牢头许广汉。
“哎哟,是牢头大人您啊,我姓任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