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栋说完,偏室走出二人,正是公子刘病已和许君平,尤其是公子刘病已,对苟栋的灵活应变敬佩不已,这要是换做他,早就死了九回了。
“那是,虽然苟爷没读过,但是苟爷可你聪明多了!”
苟栋白了那公子刘病已一眼,平日里都是公子刘病已瞧不上苟栋,而如今呢,苟栋救了公子刘病已的命,这份恩情大于天,公子刘病已欠苟栋一个人情,苟栋自然有资本瞧不上公子刘病已了。
“在下佩服!佩服!同时感谢苟兄弟的救命之恩!谢了!”
说罢公子刘病已给苟栋施了一大礼,苟栋也没有正眼看他一眼,仍旧觉得他是一个绣花枕头,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个老太监为啥非要害你啊?”
苟栋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整个问题瞬间令邴吉大人、牢头许广汉、公子刘病已、许君平紧张不已,眼神闪烁不定,不好直接回道。
“切,看你们一个个心虚的,不想告诉就直说,苟爷还不问了!”
苟栋看着就连老成持重的邴吉大人都紧张的不行,就知道公子刘病已绝非是对外所说他的侄子那么简单。
可是刚逃出虎口的苟栋又进了狼窝,他明白一个道理,竟然公子刘病已的身份如此重要,那就要做到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要不然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