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的恨则加大一分。
琴律陡转,再度高亢不止,堪堪将一首琴谱弹完,封百里正好爬到了公子若水的跟前。
“你是昌邑王刘贺的什么人?”
公子若水平静道。
“在下昌邑国丞相封百里,不远千里,特请公子赴长安,与昌邑王一叙。”
“酬谢可曾准备好了?”
“十万金、幽宅一座、良田五千顷、奴仆二十余人,一切都准备好了,就请公子启程!”
“那五千顷良田在何处?”
封百里抬头看了一眼公子若水:一见面就提钱,定然是奸猾之徒,欺世盗名之辈,可惜我家主公偏信了江湖术士的谶语,可怜了我舟车劳顿。
“就在长安郊区!”
“不可!”
公子若水听后不悦。
“敢问公子有何不可?”
封百里以为公子若水太贪,还要讨价还价。
“这五千顷良田须在洛阳黄河中游南岸,也就是当今丞相霍光和皇族宗正刘懋二人田产中间,北岸也要六千顷良田,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休想让我出山!”
公子若水说罢又看向了长琴,准备再弹一曲。
“虽然有些难办,但是为了请若水公子,我替我家主公这就答应了,无非是多花些钱罢了。”
“好!既然如此,咱们这就启程,达日阿赤,准备车马!”
“是,主人。”
公子若水慢慢起身,奴隶达日阿赤背上长琴,卷起毛席,骑上快马奔向王庭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