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眼前那浑身泥泞,如同一条被火炙烤的蛆一样没有目的的疯狂扭动地苟栋,他们沉默了,悄悄地往回退去。
“你们不许走!告诉我我的小东方呢?小东方呢?”
苟栋猛地弹起,扑向那群不敢直视他的狱吏,抓起他们的胳膊挨个吼道:“
我的小东方呢?我的小东方呢?”
“………………………………………………”
“告诉我我的小东方呢?小东方呢?说啊!说啊!快说!”
苟栋抓着疯狂椅着狱吏的双肩挨个问完,那些狱吏皆低头不语,面无表情,苟栋身子一沉,跪在众狱吏跟前哭喊道:“我求求你们了,告诉我!告诉我!我的小东方呢?她人呢?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苟栋头如捣蒜,只听到咚咚咚接连不断的以头撞地的声音,泥水将苟栋的脸遮盖,彻底跟泥人一样。
暴雨更大,刮起那些狱吏手中的油纸伞,雨水不仅击打在苟栋的身上,也击打在他们的身上。
“没想到这令人讨厌的苟栋居然如此痴情!”
众狱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被苟栋的行为所感动,动了恻隐之心。
“苟………………………………………………”
那狱吏刚一开口,典狱长就冷哼一声,这事牢头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许说,要不然苟栋知道了还不上天了。
“说啊!说啊!我求你们说啊………………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求你们………………你们…………”
苟栋最终还是放弃了,身体瞬间脱力向后倒去,激起一层泥水,将其淹没,此刻看去,早已看不清苟栋的身体,与那泥水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唯独那忽高忽低的喘息之声,才能证明苟栋还是个活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