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吉昂首呵斥道。
“哦?邴吉大人,在下喊错了么?”
“大错特错!”
“何错之有?”
“老夫只带了一名随从!”
邴吉言下之意在明显不过,刘病已可不是随从,而是贵客、上宾。
“那另一位是?”
邴吉大人赶紧转身,对着刘病已拱手道:“这位是武皇帝之曾孙,前太子刘据之孙刘询是也!老夫多大的面子,岂能让他当我的随从,你且重传一遍!”
“什么这少年居然是前太子的孙子?”
“我听说不是刘据一门都被灭门了么?”
“是啊?从哪冒出来的?不会是假的吧?”
“不可能,邴吉大人怎么会搞错?身份定然不假!”
邴吉这一喊不要紧,石子路两边的三公九卿、外地官员一下就炸了锅,纷纷低头议论,窃窃私语,对着刘病已指指点点,而刘询的名字瞬间被他们牢牢记住,谁也不敢轻视眼前的那个儒雅少年,邴吉大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名不正则言不顺,刘病已尊贵的身份不容任何人质疑。
“喔?前太子刘据的孙子?”
太监韩忠涛不阴不阳道。
“正是9不快请?”
邴吉急道。
“…………………………………………”
管家韩忠涛公公想了又想,还是不敢乱传命,于是往正堂内走去,随后就听到管家韩忠涛公公尖着嗓子大声传道:“请邴吉大人、前太子之孙刘询以及随从入内!”
“走!”
邴吉大人对着刘病已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刘病已和苟栋抖擞一番精神,大步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