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韩忠涛同时也大笑了起来,使得紧张的气愤稍微缓解。
“宰相肚里能撑船,霍相爷乃是擎天之人,装得了大汉的山山水水,也装得了小人这样的粗鄙之人,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苟栋一动不动,继续朗声道。
“是啊,说的没错,本丞相就是这样大度的人,这里虽然是我家,但也是丞相府,天下群臣议事的地方,你要是想问什么就问,本丞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毕竟你是邴吉大人的人嘛,对吧!”
苟栋马屁拍的不错,可每天拍丞相马屁的人何止百人?故而这马屁拍的霍光不痛不痒,未掀起多大波澜。
霍光笑意盈盈,说话语气极其和蔼,可脸上的表情只有离他最近的管家韩忠涛看的清清楚楚。
“苟栋,丞相大人海量,给足了面子,你还不退下?等这事完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邴吉大人知道霍光是给自己和苟栋台阶下,不停给苟栋使眼色,可苟栋依旧岿然不动,态度坚决。
“丞相大人,您是下棋的行家,小人想问的就是这棋子该怎么用?”
苟栋刚一说完,乍然抬头,看向了那层帷幕,寻找霍光的眼睛。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丞相霍光端起茶杯慢慢喝一口,而邴吉和刘病已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心中好不奇怪:一向胆小怕事的苟栋今天是怎么了?胆子大到到丞相府撒野?自己不想活难道还要害人?
“那老夫就回答你,这棋子嘛,该用时为棋子,不用时便什么都不是!”
“丞相此言差矣!”
苟栋索性放开了胆子,由拱手施礼改为背负双手,一副狂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