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虽说不能说赌技通天,最起码在长安这个地界上还未遇到对手,你小子怎么敢在我们哥几个面前吹嘘?这本公子可就气不过了,来,跟我们赌上几手,杀杀你的锐气,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胖公子撕住苟栋的手,示意让他赶紧赌起来。
“嘿YY!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啊?怎么还动手了?”
“你小子不是刚吹嘘呢么?我们哥几个可都听的真切!不露几手不许走!”
“是啊,我们都听见了!”
“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有本事露两手!”
众公子起哄道。
苟栋镇定自若地推开胖公子的手,弹了几下胖公子刚才摸过他衣服的地方,趾高气扬,目中无人,起身就要走,临走前撂下一句话。
“哎呀,各位公子,我知道你们是看在邴吉大人的面子上跟我客气说话,可我呢就是瞧不起你们的赌技,知道为什么不跟你们赌么?”
“为什么?”
“你倒是说啊!”
“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
众公子平日里骄横惯了,哪里受得了苟栋这一通冷嘲热讽,要是比才华,比对弈,比射箭,比武艺,比打仗,那他们谁都不是那块料,也不敢争强献丑,可要是论赌博,谁要是说他们不行,哥几个可死也不答应。
“你们真想听?”
苟栋故作为难,又走到了众人的跟前,挨个把玩起他们的骰子,实则掂量一番,看看这骰子里有没有注入水银,免得到时候被他们几个给反秀了,那真就下不来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