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报我苟爷的名字!”
“放心,我一定会提邴吉大人的名字的!”
“恩,还是你他妈的够意思!”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刘病已和苟栋相视一笑,慢慢地松开了手,走到了哭哭啼啼的许君平跟前,想要说什么却忍住了。
“病已,去了掖庭好好照顾自己,苦了累了就回来,咱不受别人的气,我……………………我等你!”
许君平哽咽着说完就趴在刘病已肩膀上低声啜泣了起来。
“君平,原本打算这些天娶你,看样子是不行了,不过不急,等我在掖庭站住了脚跟,我第一时间来娶你,等我!”
“恩,我等你!”
许君平听到这里哭的更厉害了,缠着刘病已不撒手,站在稍远处马车旁的邴吉最烦的就是刘病已儿女私情,要是长期泡在女人的温柔乡里,英雄气概、宏图志向都会被消磨完,赶紧对着牢头许广汉使了个眼色,牢头许广汉将刘病已怀中哭成泪人的许君平拉拽出来,刘病已这才慢慢往邴吉大人的马车那边三步一回头的走过去。
“君平,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记住,一定等我!苟栋,送老子一程!”
刘病已歪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把眼睛里打转的泪水强行憋了回去。
“好!苟爷今天就送你他妈的一程!”
苟栋跑到刘病已身边,拍了一下刘病已的肩膀。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又不是见不到了。”
邴吉大人不耐烦的对着牢头许广汉、许君平、众狱吏呵斥一声,随即率先上了马车。
“君平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二人挥手告别,刘病已到底还是没忍住,泪水沁沁而下,快速地上了马车,而许君平被牢头许广汉扶着走进班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