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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达孟手刚抬起来,身旁的道友宁猛地捅了几下他,然后眼睛一直向苟栋背后的官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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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达孟这才注意到苟栋身后的人,两个猥琐的小眼睛不停眨来眨去,抬起的手也慢慢地放下。
“打我啊!来,今天苟爷借你两个胆,来打我!”
苟栋主动把脸伸过去,示意让叔孟达上手,可叔达孟哪里还敢撒野,老老实实,一句话不说。
“你们两个胆子好大啊,恩?也不在长安城打听打听苟爷我,就敢到我的头上撒野?”
叔孟达低着头,小声嘀咕道:“苟爷,咱这不是在长安城没打听出来你嘛。”
“恩?还敢犟嘴?罪加一等!”
苟栋学着官腔指着叔达孟道。
“大人,我们知错了!知错了!饶了我们吧!”
叔达孟给胆小的道友宁一个眼色,二人纷纷跪在苟栋面前磕头求饶。
“哼!惹了苟爷道歉磕头就完了?恩?”
苟栋站起身走到十名狱吏旁边盯着头如捣蒜的二人质问道。
“快!快!给苟爷还钱!”
叔孟达对着道友宁催促道,道友宁不舍的将在集市上用挨打换来的钱从裤裆里掏了出来,捧在手上,恭恭敬敬地献给苟栋。
“呵!真够恶心的。”
苟栋等一众狱吏捏住了鼻子嫌弃道。
“苟爷,苟爷,这是我们兄弟两个白天挣来的钱,专门孝敬你老人家,还望你老人家笑纳!”
叔孟达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