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算账!”
苟栋右手捶打在左掌上,咬着嘴唇,他并没有回长安监狱,而是去了城西破庙。
庙内依旧那样的漆黑,苟栋本来不怕黑,自打目睹了那行刑的场面后,对于黑暗有一股莫名的恐惧。
“叔达孟、道友宁,还有那个三桃子,你们在不在里面啊?”
苟栋站在破庙门口不敢进去,大声对着里面喊道。
可喊了几声,里面没有人回答,苟栋断定叔达孟和道友宁又出去骗钱去了,而小乞丐们还在街头上要饭。
“真是狗到用时方恨少,罢了,苟爷这里等他们一等,毕竟现在唯一能用到并且能帮助到他的人只有这些大汉最底层的人了。”
苟栋走到庙门的对面,阳光底下,席地而坐,继续盘算如何对付这突然杀来的贼捕掾马思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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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拉扯开来,万家灯火,苟栋只感觉无边的黑暗在向他袭来,即便是周围不时有人走过,可他还是疑神疑鬼,杯弓蛇影,甚至是一只从墙边洞里钻出来的老鼠都能令他浑身一颤,生怕哪里冒出贼捕掾马思灰,而不是那些幻想中的人头,这贼捕掾马思灰可比那些鬼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