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苟栋,苟栋,来给你的上司们行礼。”
苟栋看着太仆孙大人那么精瘦的老头还有那些面无表情没有活力的手下们当时就翻了个白眼。
“一个女人都没有?这多没乐趣啊。”
苟栋还是给他的上司们各个行礼。
“太仆孙大人,本官就把苟栋交给你了,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好生照应,他刚从小地方来,有些地方不大明白,礼数呢也可能不大周全,还望各位多多海涵。”
邴吉大人客气道。
“哎哟,这我们哪敢当的起邴吉大人的礼啊,放心,以后都是自家人,我们该照顾的肯定照顾。”
太仆孙大人赶紧回礼道。
“那行,那就把他交给你了,本官就告辞了。”
邴吉大人走前把苟栋叫到身边嘱咐道:“狗东西,先委屈你几个月,到时候我保举你为太仆卿,对了,掖庭在南边的黄门署附近,也就是给你领衣服腰牌、登记造册的地方,马监很闲的,没事了就跟病已多亲近亲近,相互有个照应。
如果你出事,就去掖庭通知刘病已,如果刘病已出事,你来来廷尉署找老夫,还有除了你的上司让你干的事情外,其余的人找你干什么一定不要答应,老太监苏文可盯着你们两个呢,不过不用怕,卫尉那边我早就打好招呼了,只要你不犯事,没人会把你怎么样,切记!切记!”
“啊?老太监苏文不会抓我去当太监吧?”
苟栋害怕道。
“不会,放心,老夫借他几个胆,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我立刻找他来以前犯过的罪证,夷三族,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就报老夫的名号,明白了吗?”
“明白啦,大哥!”
“行了,别胡说了,这里面的人可跟长安监狱里面的人不一样,看着都呆,其实都精着呢。”
邴吉交代完毕,上了马车回去处理政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