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哦对了,前任马监留下了一个酒葫芦,你可以等客商送饲料的时候,交给他们打酒,等他们下次送饲料的时候,你就可以喝了,记住不要多喝,耽误了事,你可吃罪不起。
右手这一间是杂物间,堆放饲料和杂物,左手的一间呢,是伙房,食材呢,御膳房会定期派人过来送,想吃啥自己做,茅坑在前面几十丈的地方,每个月的俸禄拿着腰牌到黄门署领,每个月有两天假,可以出去半点私事,事情呢差不多给你交代完了,我呢,就先走了。”
“别介啊,苟爷还有一问。”
早就受够了的太厩令田大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强忍着,微笑道:“苟爷,还有啥事?”
“这块能赌博吗?”
苟栋总算是问到了重点,他可没想着好好干,对于自己的第二大嗜好赌博这门手艺可不能荒废,这不提赌博不要紧,一提瞬间来了精神,从袖子里掏出几个灌了水银的筛子,把玩起来。
“啊?”
太厩令田大人差一点没一口老血给喷出来,幸亏他在刚才就习惯了这个不学无术的苟栋,要不然真的就被苟栋活活给气死了,索性御林苑不能让外人进来,按照苟栋这个品行、嗜好,保不齐就把妓女给带进来,到那时,给皇帝养马的御林苑反倒成了苟栋聚赌嫖妓的地方了。
“行不行吧?苟爷一天不赌,浑身难受。”
苟栋期待道。
“行倒是行,可没人陪你赌,你啊就别胡思乱想了,告辞!”
太厩令摸着胸脯摇着头准备离开苟栋这个活祖宗了,这他哪里是来养马的,分明是来养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