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栋奉承道。
“对了,今天客商和你之间是怎么回事啊?你看你年轻气盛,还出手打人家,这就算了,好像也把人家供饲料的营生给断了,有这么回事吗?”
太仆卿孙道一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终于问道重点了。”
苟栋低头歪嘴咬牙发狠,随即猛地抬头微笑道:“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孙大人?这点事都惊动你老人家吗?”
“本官就是来问问,你说这都好好的,人家两代人供应御马饲料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依本官看啊,你们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就算了,所谓不打不相识嘛,闲了喝顿酒也就说开了。”
太仆卿孙道一劝道。
“是啊,都怪我年轻气盛,好端端的打人家干吗,该死!该死!”
苟栋笑着给脸上轻轻一下,示意赔罪。
“恩,孺子可教也。”
太仆卿见苟栋认错态度极好,不住欣慰点头。
“人家这十车饲料不能白拉回去啊,给那些脚夫工钱都付了,依本官看,以后还是让他们送,每次送的时候呢,给带点好吃的好玩的,逢年过节啥的,还有礼物相送,你说这多好啊。”
太仆卿孙道一微笑道,期待苟栋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欸,孙大人此言差矣。”
“喔?本官哪里说错了?”
“哎呀我的孙大人,咱们养的是什么马?”
“御马,皇上的马啊。”
“对啊,就是因为皇上的马才马虎不得。”
苟栋循循善诱道。
“说的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太仆卿孙道一点头道。
“嘿嘿嘿!上钩了你!”
苟栋嘴角快速闪过一抹奸笑,继续朗声道:“孙大人,我呢,虽然初来乍到,可为了皇上的御马那可是操碎了心,这不还没上任前,就打听了几家马饲料的客商,他们的价格可是比金老三他们家便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