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行,到时候苟爷给你备一份大礼。”
“那我先回去了。”
“慢点!”
苟栋亲自送刘病已出去,目送他上马消失在眼际之中。
“邪了门了嘿,我断了他外甥的财路,不但不怪罪我,今天故意试探他们的态度,居然还就满足我了,一百五十金啊,不对!这老东西肯定憋着什么坏水呢,我可不能大意。”
苟栋老酒新装,想用以前在陇县跟醉仙居老掌柜赊酒的办法,试试太仆卿他们的态度,嘴上问太厩令要一百五十金,心理价位其实在一百金左右,甚至不给钱,直接过来问责苟栋,这才是常人应该表现出来的,可万万没想到,太厩令田大人还真就拿来了一百五十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憋着一肚子坏水准备往他这倒呢。
苟栋不是傻子,能混到今天,不是靠的运气,因此对太仆卿等官吏多了一层戒备。
思前想后,苟栋告诫自己时刻小心,断不能进入太仆卿的圈套之中。
到了敲锣让马回厩的时候,苟栋依旧站在房顶上敲锣,散落在山野的马匹在头马的带领下,往马厩这边跑,可跑到马厩门口的时候,怎么都不进去,头马雪照玉麒麟跑到苟栋屋顶所在下,不停扑腾马蹄。
“嘿!你个马日的,都多少天了,还想踢死苟爷?再饿你们三天!”
苟栋原以为那雪照玉麒麟要叫群马报饿它们的仇,奇怪的是,那头马雪照玉麒麟主动主公乖乖趴在地上,不时抬起头对着苟栋喘气。
“哟吼!认怂了?”
苟栋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