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镇定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学驾龙辇?”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我他妈再说一遍!我不愿意!你死了这条心吧你!”
苟栋举起菜刀,月光洒在锋利的刀刃上,苟栋瞪大了眼睛喊道:“你要是再敢敲锣,我一刀劈了你!”
“你不敢!”
太厩令田大人讥刺道。
“我……………………”
苟栋被讥刺地哑口无言。
“行,那你再敲一下试试!”
苟栋将菜刀立在桌子上,三步一回头地看太厩令田大人会不会敲。
“算你识相!”
苟栋终于可以安生地睡一个觉了,门没合上,太厩令田大人又敲了起来,苟栋直接疯了,先是狂吼一声,随即飞似的冲了过去,拿起菜刀就要砍了太厩令田大人的头。
“嗯?”
太厩令田大人看着苟栋如一条疯狗一样的冲了过来,先是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壮壮胆子,学着苟栋不要脸的样子,主动将脖子伸了过去。
“苟爷,你砍啊,反正你不学,我也是要死,你杀了我也是死,那还不如你一刀砍死我,我一死,你也要被判腰斩,我死后还能拉个垫背的,来吧!砍啊!”
太厩令田大人一脸无惧的笑着喊道。
“你………………我………………行!有你的,你敲!你继续敲!”
苟栋实在是拿太厩令田大人没有办法,他只是一个马监,要是官比田大人大一阶还能指挥得了他,苟栋迅速冷静下来,不能被太厩令田大人带着走,于是将菜刀一扔,一边往后退,一边拿着手指头指着田大人,欲言又止,直到进入房间,将门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