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不得普通驾车,一步一步都要四平八稳,即便是陡峭的山路,也不能颠着皇帝,里面的讲究极多,苟栋也听得云里雾里。
本月十四的下午,苟栋终于差不多掌握了如何赶着四匹马驾驭龙辇,太厩令田大人为了测试苟栋是否真的学会,在车厢内放了装了一碗水的碗,专门往崎岖的路上赶,等回去一看,车厢里碗里的水,只洒出些许,大部分都在碗里,太厩令田大人这才放心地回家了。
“苟爷,你可真是聪明,今晚好好睡,明天太仆卿要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一定要养足了精神。”
“别他妈的婆婆妈妈了,什么任务啊?”
“不知道!”
太厩令田大人一走,苟栋开始收拾细软,同时让守卫吉顺祥帮他写了一封书简,怀着忐忑的心情安然入睡。
天还没亮,鸡还没打鸣,鬼鬼祟祟地苟栋慢慢地打开房门,发现四周都没有人,先是给马厩内马槽里面放上粟米,趁着天黑,往御林苑大门跑去。
累的一身大汗的苟栋,冲着御马厩方向得意道:“哼!跟苟爷斗?你们都不配!”
苟栋摇摆着身体大步往大门外面走。
“哟,吉大哥,你当值到什么时候啊?”
苟栋看着一宿没睡的守卫吉顺祥问道。
“还有一个时辰就交接了,苟爷你呢?怎么起这么早?”
守卫吉顺祥在看到苟栋的一刻,脸上不阴不阳,眉毛更是动个不停。
“苟爷这不是有事请假回家嘛,我先走了。”
苟栋临走前拍了一下守卫吉顺祥的肩膀,可守卫吉顺祥却不停地向苟栋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