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举手投足,威风霸道,一呼一吸,谈笑风生,大丈夫,好男儿,生当如此!
上一次在丞相府中,只听到丞相霍光说话就不简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怎么是他?”
邴吉大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随意一瞥,就看到了龙辇之前本该是太仆掌位驾乘的苟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苟栋一向怕死,好不容易将苟栋安排进皇宫,和刘病已相互照应,怎么都没想到苟栋今天居然在文武百官面前找死,更为显目的就是拉着龙辇的四匹毛色杂乱、又高又瘦、品相全无的御马,不禁暗暗捏了一把汗,联想起苟栋做官前刘病已指点他贪污的场景。
待苟栋将龙辇赶到队伍的最前面时,细心地丞相霍光眯着眼睛上下打量龙辇前的四匹御马。
“邴吉,怎么是你的人在驾驭龙辇?”
本该出行的迎接队伍在苟栋驾着龙辇出现后,文武百官低头窃窃私语,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御马么?”
“迎接天子就用这种马?找死吗?”
“这不是给新天子上眼药吗?”
文武百官看着自己胯下的高头大马,再看看那四匹瘦的漏出肋巴骨的御马,各个心中疑惑,只觉得太仆卿孙道一在找死。
“丞相,我也不知啊,该是太仆孙大人驾乘龙辇才对啊。”
邴吉大人不想害人,可他必须要保住苟栋的命,别说新天子这一关过不去,就是文武百官这一关都过不去,苟栋代替太仆孙道一驾乘龙辇只能理解为他贪图富贵,想要在第一天给新天子昌邑王刘贺好好表现,可怎么都想不通如此重要的诚怎么会用那四匹丢人现眼的御马拉龙辇,而苟栋恰恰就是喂养御马的马监,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邴吉来不及思考来不及询问,只能先将皮球踢到太仆卿孙道一身上,免得害死了苟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