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是头一遭听说。”
“这人该车裂明正典刑!”
“我看不能,既然是邴吉大人举荐的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啊,定然是太仆卿胡诌,我信邴吉大人!”
“………………………………”
文武百官各执一词,有的痛骂新任马监,有的帮邴吉说话,相信邴吉大人的人品,只这一会就吵翻了天。
“可你身为太仆,新任马监的上司,你不该管管?他既然这么做,难道你就是吃干饭的?恩?本相也看你这个太仆卿是做到头了,废物无能!”
丞相霍光万万没想到这当了几十年的太仆居然连个马监都管不住,那就可以滚蛋了,免得碍眼。
“丞相!丞相!本官有苦难言,冤枉啊!冤枉啊!”
太仆卿孙道一一脸委屈,说话间眼泪就滚了下来。
“你有何难言之隐?又怎么冤枉你了?”
丞相霍光追问道,而邴吉大人一听暗道不好,闭紧了双眼:苟栋算是财迷心窍,玩火自焚,今天我也保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