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请求将他就地正法,已正人心!”
太仆卿孙道一知道丞相霍光早年也参军入伍,当过军人,可不知道的是苟栋居然从功烈乡的老军们那里进的饲料,这要是引起霍光的同情,搞不好还真就饶了苟栋,他必须阻止。
“你参过军吗?”
丞相霍光冷言质问道。
“不曾!”
“那你就闭嘴!”
丞相霍光感同身受,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有当过军人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感觉。
“你继续!”
丞相霍光命令道。
“当我知道他们是功烈乡的老军后,不仅不没有压低价格,反而提升到市面价格再加一成!即便是如此,价格还比太仆卿亲戚家的饲料价格低。
太仆卿孙大人口口声声说我贪赃枉法,从中渔利?哼!
是吗?
如果真是,那我贪赃是为了让那些功烈乡的老军们多赚些钱。
如果真是,那我枉法是为了那些功烈乡的老军们安享晚年,早点抱上重孙子,改变目前生活的困境。
咱们大汉朝廷欠他们的,难道我就不该以这种形式还吗?
我不但让他们赚够了钱,让孙子娶上媳妇,而且让他们感受到了朝廷的恩赐、感恩和回报,告诉他们,大汉没有忘记他们,朝廷没有忘记他们,丞相大人没有忘记他们。
丞相大人,其中一名老军可是救过您的命的啊!”
苟栋言辞慷慨,说的激昂处,更是眼泪直流,一席话语,惹得在场从士卒做起的将军们眼泪直流,感动不已。
“丞相他骗人!分明造假,引起丞相可怜,从而躲过一劫!丞相您可不能轻信啊!”
太仆卿孙大人看着丞相霍光眼中藏有泪波,皱着眉头,认真倾听,就知道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