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道。
“苟爷,可不是我请你啊,是皇上请你,不去就是抗旨,抗旨就是造反,造反就要杀头,你是现在死啊,还是跟我们走啊。”
春公公一改平日和气,指着苟栋威胁道。
“那你可不是说的废话嘛,苟爷好汉一条,说一不三,肯定是我跟你走啊。”
“这就对了,赶紧上马车吧。”
苟栋被几名禁军架上马上,直奔未央宫。
“春公公啊,咱哥俩关系可不赖啊,我可没赢你多少钱啊,你不能害我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就闹出人命了!”
苟栋害怕道。
“苟爷,您看着我脸。”
苟栋伸过脖子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
“您这脸还是二皮脸啊,没变啊!”
苟栋嘲讽道。
“哎哟,我说苟爷你心可够大的啊,还有时间逗闷子呢,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子!”
春公公把脸一伸,指着下巴和脸连接的地方,有个明显的巴掌印子,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春公公,谁敢打你啊?兄弟我这就给你报仇!”
苟栋讨好道。
“皇上呗!”
“皇………………那就算了,您就认了吧。”
“我可不就得认了嘛。”
“不是啊,春公公,这皇上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是不是害我呢?”
“苟爷啊,你听我慢慢说,三天前皇帝入宫,而后每天找人陪我们太监陪他赌钱,你说我们当奴才的敢赢主子的钱嘛?”
“是这么回事啊。”
“对啊,一连三天,没人敢赢皇上的钱,这皇上又不是傻子,刚开始没察觉出来,等到这两天回过味来了,就问我们为什么一直输,我们哪敢说实话啊,就说不会赌啊。”
“是啊,然后呢!”
“皇帝一听我们不会赌,又不能找大臣们赌,这不是皇上找骂嘛,于是逼着我们找个会赌钱的人来,刚开始我们哪里能想到啊,每个人挨了皇上十多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