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昨天遇到过他,今天又是他,不过也是,之前就觉得苟栋是个痞子,肯定会赌钱啊。
“瞧陛下说的,可不就是我嘛。”
苟栋陪笑道。
“哈哈哈哈!寡人以为你是太仆,没想到是个马监,哼!丞相可真会玩啊。”
天子刘贺摇着头笑道,看着苟栋摇尾乞怜的样子,杀心顿失,觉得极为有趣,很享受这种别人惧怕却又不得不笑脸逢迎的感觉,妙不可言。
“是这样啊,昨日呢,小人被太仆认命给皇帝接驾,以后呢,还是太仆大人驾乘龙辇,嘿嘿嘿!”
苟栋傻笑着解释道。
“嘿嘿嘿!”
天子刘贺对着苟栋学他傻笑的样子。
“嘿嘿嘿!”
“嘿嘿嘿!”
苟栋怎么笑,天子刘贺就怎么学。
“陛下,您就别拿小的开涮了,不就是陪您赌吗,咱们就开始吧。”
苟栋心里暗骂天子刘贺脑子有泡,哪有这样的皇帝,简直开玩笑,这不就是个傻逼嘛。
“行,赌可以,朕要立个规矩!”
“陛下,您说!”
“你要是赢了寡人一次,寡人就砍了你的脑袋!”
“啊?”
苟栋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怎么?你不愿意?”
天子刘贺说话的时候把玩着手中的佩剑,示意苟栋不愿意就杀了他。
“愿意!愿意!小人保证赢不了陛下一次!”
“可你要是输一次?”
“放我回去?”
“输一次看了你的脑袋再鞭尸!”
“啥?那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苟栋一听,这说的是人话嘛,没过脑子,漫不经心地冒出一句,说完就后悔了,赶紧用手堵住了嘴巴。
“欸,好啊!来人给寡人砍了他的脑袋!”
天子刘贺狞笑道。
“皇上饶命J上饶命啊!”
两名禁军收到命令拖着苟栋就要往刑场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