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我信任你,你让我喝,我就喝!”
刘病已继续微笑,从眼神中射出的和煦、善良,通过苟栋那暴怒的眼神中,直达苟栋的心灵深处。
“哇!”
苟栋送开刘病已的衣领,趴在桌子上就哭了起来。
“苟爷,刘询你们两个到底咋了?这是一惊一乍,一生一死的。”
皇子皇孙又打岔道,为的就是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苟栋,知道吗,如果你是我的兄弟,又逼我喝,我明白你是有苦衷的,并非你的本意,所以我愿意成全兄弟你。”
刘病已拍着苟栋肩膀道。
“好!你跟我来!”
苟栋含着泪咽了一口苦涩的口水,拉扯着刘病已往他的房间里走。
“你们两个还赌不赌了?”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皇帝皇孙、禁军、羽林、太监被二人怪异的对话和举止搞得云里雾里,唯独在场一个假意赌钱老祖宗的心腹咬着牙低着头愤恨地看向苟栋和刘病已的背影。
“你看,这就是能慢慢要你命的毒药!”
苟栋拉着刘病已进了房间,关好门,将老太监给他的那包毒药翻出来,扔在床上。
“兄弟,不用看了,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刘病已坐在床上盯着苟栋眼睛道。
“哎,还不是因为…………………………”
苟栋将昨晚的事情如实告诉刘病已,说话的时候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原来是这样,跟我猜到不错。”
刘病已边听边点头,觉得这事怪不得苟栋,换做是谁,都会选择杀了自己。
“病已,我对不起你,你看着办吧!”
苟栋无法面对善良的刘病已,背对着他低声啜泣。
“算啦,狗东西,我原谅你了。”
刘病已站起身,拍着苟栋的肩膀柔和地说道。
“你一定是骗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原谅我呢?”
苟栋侧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