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咱们看效果,我苟爷怎么办事,不用你们来教。”
苟栋对着那狐假虎威的小太监喊道。
“行!那咱们走着瞧!”
小太监知道苟栋的意思是让他们在等两天,也不敢催促,直接就往回走。
“等等!”
苟栋冷着脸对着小太监的背影喊道。
“怎么了?苟爷,还有什么赐教啊?”
小太监阴阳怪气道。
“苟爷一向一言十鼎,说到做到,你们以后少烦我,要是把苟爷惹急了,苟爷就是当太监也不听你们的,听到没有?”
苟栋不惧道。
“好,好,好,只要你能毒死刘病已,我们就不来烦你了,两天后,两天后要是刘病已还没有反应,或者你又耍我们,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小太监上了马车,对着苟栋威胁道。
“滚!”
“哼!”
小太监一走,苟栋就要想办法弄巴豆粉,先把刘病已给整垮了再说。
“明天刚好是叔达孟和道友宁来送马饲料的日子,让他们两个弄来巴豆粉,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了。”
苟栋肯定地点了点头,安然入睡,现在的他对刘病已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说兄弟吧,那肯定是好兄弟,可刘病已太可怕了,明知道里面放了毒药还敢喝,这不是他不要命,可是在试探苟栋,索性苟栋良心发现,要不然指不定发生什么呢,对于刘病已,他现在是又敬又怕,不像敢像以前那样,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一夜过去,天气不是很好,阴沉的天气,灰蒙蒙低沉沉,十分压抑,大雨随时倾盆而下,可依旧挡不住赌客们的兴致,安静地御马厩又陷入往日的热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