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难道本夫人就想死?敢乱传圣旨?”
常德夫人将那带有苟栋口水的食指轻轻地在苟栋鼻尖上点了一点,示意动作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离开苟栋,走到了浴桶之旁。
“也是啊,那夫人卑臣伺候你沐浴!”
常德夫人说的没错,如果皇帝不同意,她怎么敢胆子这么大,即便是骗了苟栋,引诱苟栋,被皇帝撞见,苟栋死,她常德夫人也活不了啊,搞清楚这层关系,苟栋胆子大了起来,通过驾乘龙辇接见皇帝到陪皇帝赌钱,再到眼前伺候常德夫人沐浴,苟栋暗自嗤笑天子刘贺怎么有这样的癖好,谁家有个漂亮的美人恨不得藏起来,天子刘贺倒好,不仅不在乎当面勾引苟栋,反而同意苟栋一个没有净身的少年伺候沐浴,这可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苟栋舌头舔着嘴唇,眼神瞪大老大,身怕错过常德夫人那凹凸有致的酮体,上前几步,紧贴着常德夫人,帮其脱掉抹胸短裙,光滑柔美白皙的后背一览无余,只剩下亵裤没有脱掉的常德夫人走上三层台阶,背对着苟栋慢慢进入浴桶。
“你他娘的要勾引苟爷也要拿出本钱啊,你倒是转过来啊,这样看着多不过瘾!”
看着犹如蝴蝶扑花一般进入浴桶的常德夫人,苟栋看的痴了,身体燥热难受,小腿不停颤抖,哈喇子从嘴巴流到了下巴,从未跟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的苟栋,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想要和常德夫人鸳鸯戏水,可那是找死,只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欣赏芙蓉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