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敢走,本夫人就告诉陛下,你今夜轻薄了本夫人,本夫人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常德夫人目光阴冷,毫无刚才的骚气柔美之态,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吓的苟栋不知道走还是不走。
“哎呀,夫人,你饶了我吧,我狗命一条,经不起您这么吓唬!”
苟栋没想到常德夫人竟然给她耍无赖,用苟栋的性命要挟苟栋,苟栋赶紧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指望常德夫人饶了他,毕竟他还没活够,不想死。
“本夫人饶了你也可以,一会伺候好了本夫人,本夫人就放你回去!”
常德夫人坚决道。
“哎呀,夫人,你这是图啥啊?我就是个马监,您有天子了,还折磨我干啥?”
常德夫人如果说之前是暗骚,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勾引苟栋,此刻就是明示,直接引诱苟栋,苟栋搞不明白,她常德夫人为啥就非要诱惑苟栋,或者说是看上了苟栋,宫中禁军也不少,偏偏对苟栋情有独钟,锲而不舍,苟栋有自知之名,一个小小的马监,并无多大权利,她常德夫人到底是看上苟栋哪了,非要害死苟栋不可。
“你以为本夫人看上你了?哼!自作多情,只不过本宫宫中太监宫女全部休息去了,本宫总不能在浴桶里泡一晚上吧?”
常德夫人说着蹩脚的理由,非要留下苟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