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请问你是想看见这一个人死,还是你们楚家一族的人都死绝?”楚天行平淡的问这个大爷爷,让他这个楚家的长辈做一个选择。
亲人?血脉?
在他们这样把他当作敌人对待的时候,他心里就没有那种迂腐的念头。
而且这么多年他爷爷没说,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奶奶的情况就可以预感当年他爷爷带着他爸妈脱离了这个老楚家,就是在这里发生了足够让两方决裂的事。
他现在已经不能再见那位教导他如果有一天他做医生就一定要有医德的敬爱老人,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作是这个楚家的人。
他就像他刚才说的,他过来只是寻仇,为他自己的事情寻仇的。而这里所有人只是他仇人的相关人员,和他楚天行没有一点关联。
大爷爷佝偻,因为年龄老朽变得弯折下去的身体猛地一个绷紧,本来就很精神和锐利的目光变得更加锋利,让他看楚天行的眼神也变得毫无掩饰的危险起来。
“就是忠国当年在我面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他愤怒的把龙头拐杖拔起往地面一撞,把地面戳进三四公分,激起了附近的浮尘。
他说出的声音斩钉截铁就是不容人质疑。
“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楚天行向他强调这一点。
向他这个和他同一血脉,如果不是发生一些情况他现在都要恭敬喊他一声大爷爷的老者反驳说,根本不惧他对他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