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高贵的。”
“国王需要一个形象正面的继承人——年纪幼小,出身高贵却身世坎坷,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学识丰富,举止高雅,”法师似笑非笑,“就我看到的部分来说,蒙奇诺尔家的贵族教育做得还不错。”
“我到熔岩之城去只是因为……”男孩的声音低落,“我想起码能在父亲下葬之前见他最后一次。并且,”他补充道,“我那素未谋面的祖父,现在的博恩瑟·阿斯加德国王第一次召唤我。”
“我想国王的召唤并非想象中那样机密。至少你的外祖父和舅舅知道得一清二楚。”法师忽然有了一个微妙的停顿,“噢,我想我们快到了。”他说道,并且举起手指向某个方向,“食物的香气果然具有非比寻常的穿透力。”
的确如此。不管是法师还是男孩,亦或者是沙弥扬人和半身人,全都在细密的雨水,潮湿的空气中闻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这气味让他们瞬间感觉道胃袋空空荡荡,全身的力气都在穿越森林中用得干干净净。
“我想用不了一个卡比的时间,我们就能坐进干燥温暖的旅馆里,我一定会要最大份的烤肉和淡啤酒!”古德姆恨不得立刻就扑到餐桌边上,他的脸上显露出一种梦幻的表情,“噢,一定得是马迪亚山羊的小肋排,想嫩多汁,咬在嘴里不用撕咬肉就自动滑进喉咙……”
最后连沙弥扬人都舍不得将他从白日梦里叫醒了。
这漫长的森林之旅的确快要结束。旅人们明显感到树木的数量在减少,而地面也开始出现类似小径的道路,沙弥扬人还发现了一支破旧折损的箭和几根燃烧过的树枝,人类活动的迹象在这里越来越鲜明,这也意味着他们离诺塔越来越近。
同时这也让加拉尔不安起来。他攥紧了斗篷的一角,然后在昏暗的天色里盯着法师的背影,直到眼睛酸疼也没有想移开视线的打算。
“您真的会在诺塔将我交给蒙奇诺尔家的人吗?”加拉尔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一只无形手攥了起来,他紧张得简直喘不过来气,“就像您之前说的那样?”
法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别傻了,男孩,”夏仲的语气冷淡地不肯多付出半个汤匙的热情,“我以为和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你至少该明白点什么。”
“既然你那多疑的舅舅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那海姆达尔更不可能会放过顺手救了你的我们——秘密在死人的嘴里才安全。既然这样,带上一个现在瘸了一条腿儿的男孩总比和一群疯子杀手打交道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