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曾歇息,虽是得了许多钱财,身子却熬坏了,你看她平日里笑容满面,一副不知愁苦的模样,实则心思细腻,营策推想,没有一刻清闲,这丫头又极是善妒,现在想来,她在公子身边,倒是一刻也不曾闲着。”
游湛说罢,无奈地笑了笑。“我与她泗城初见时,她便为着公子的婚事烦恼,公子想是不知罢?”
“原来她早就知晓了。”公子成一垂眸,也是无奈一笑。“她竟是什么都不曾说。”
“阿叶是明白,便是说与公子知晓,也是无用。”游湛摇了摇头,开口劝道。“公子这一两年内,还是不要大婚的好,阿叶她……太过善妒,怕是一时不能忍得,若是为着这个病了,实是不值。”
“我的婚事,她是如何都不会甘愿的。”公子成失笑,他的阿叶只想着独占他的宠爱,无论是一年两年,都不会接受主母进门的。
游湛见公子成并不上心,犹豫了会儿开口道。“其实……”
“公子!都城有信到!”
拂右在门外高声一报,打断了游湛的话头儿,游湛无奈地轻轻一叹,转头又望向窗外。
“进来。”公子成倒也不避讳游湛,直接吩咐拂右进了门。
舱门轻响,拂右大步走了进来,他与游见了礼,对着首座的公子成一揖,上前递过手中的蜡丸道。“公子,送信的人在外候着,请公子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