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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沈式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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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作夜听你迷迷糊糊的想吃丹荔,起早便南下买了一些来”

苏挽歌眼神亮了亮,“那么远……”

“你需要的,多远都无所谓”

“我放在冰室里了,要吃吗?吃的话,我去给你拿”,这么着,他已经站起来了。

苏挽歌拉住了他的手,“明日吧,明日再吃,你坐下来,我还想问些话”

“嗯”

“我见你好像对宸越有点意见,怎么了吗?”

“……没什么”

“……你看你还是不相信我,什么都不告诉我”苏挽歌假装生气。

“因为……在没有我的时间里,他差点与你成亲了……我”

苏挽歌拉着他的手,“你是因为这个啊,我与他只是时势而为,没有什么的,我只会爱你的,你相信吗?”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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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五岁了,长得可爱好看,就是上房揭瓦下地捞鱼,淘气得很,这不,又是一个风和日丽适合作死的气。

“染哥哥,我来看你了”

不染一听这声音就头大,沈家这娃太黏他了,感觉他比他亲爹亲娘还亲。

苏挽歌是纠正过好几次沈深这个称呼的,可那孩子总有一堆狗屁不通的道理什么就应该叫不染哥哥,搞得苏挽歌直接放弃治疗他。

“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宝贝?”沈深贼兮兮的道。

“哦,什么?”

“当当当当,我爹的宝贝笛子”沈深甩得高兴,不染是看得胆战心惊。

不染拿过沈深手里的悦心,“祖宗,你心一点,这笛子可能比你还重要,来,我帮你收着,自己去那边玩去,我批完封文再带你玩”

不染记得上次他碰了一下这个笛子,沈师兄那眼神,似乎要将他大卸八块一般。

“啪啦”一声清脆的声音,扰断了正在批封文的不染,他转头一看,满脸菜色。

已经被他“妥善”放着的悦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那瓜娃子手里,现在已经在地上光荣壮烈牺牲了。

沈深开始怕了:“染哥哥,我觉得我可能会被我爹打死”

不染走过去捻起一块碎渣,“黏黏,自信一点,不是可能,是一定”

“什么一定?”凭空响起沈清寒的声音,感觉世界都静下来了。

沈深抢住先机,一脸无辜又真诚的表情奔向他爹,“爹,染哥哥把你的笛子摔碎了,还威胁我与他狼狈为奸,作为一丘之貉来欺骗你,可我还是选择六”

不染满头黑线:这龟孙子。

据沈深的那的结局很惨,具体有多惨,请参考平时你爹怎么收拾你,具体一点就是沈深的猪叫声从七揽峰一直绵延不绝的延续到玄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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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深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才,赋异禀,年纪,修为已经远远高出同门,于是这,他跑到苏挽歌面前:“娘亲,我想去恶煞成景冒险,我一个人去”

苏挽歌摸摸他的头,“黏黏不可以一个人去这么危险的地方,黏黏这么可爱的猫咪,万一被恶狼吃掉怎么办?”

沈深觉得他娘亲真是太爱他了,于是他又跑到沈清寒面前:“爹,我要去恶煞成景”

沈清寒神情焦急的看着他:“你娘去吗?”

沈深有些得意,看来爹也是爱他的,于是他接着乐洋洋道:“我娘不去,我一个人去”

沈清寒松了一口气,“哦,那你去吧”

沈深呆了,再问:“爹,我要去非常非常危险的恶煞成景,非常非常,危险,我一个人”

沈清寒:“嗯”

沈深愣住了,嗯是几个意思。

然后,沈深去找他娘亲诉苦了,“娘亲,我爹是不是讨厌我?”

“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苏挽歌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疑惑的看着他。

黏黏抬头,“你看,爹来了,眼里只有你,根本看不见我”

果然,沈清寒抬着一盘点心径直走到苏挽歌面前,“饿了吗?吃些点心”

苏挽歌拍拍儿子的头,“乖,你先去玩,我和你爹谈谈”

等沈深走了,沈清寒问:“挽挽要谈什么?”

苏挽歌郑重其事道:“你要对黏黏好一点啊,他是儿子”

“嗯……”

然后某。

“黏黏回来了,抱抱”苏挽歌张开怀抱,黏黏便跑了进来。

沈清寒想起苏挽歌的话,抬手要笑不笑的,“黏黏回来了,要不我也抱……抱就算了,我给你个礼物吧”

黏黏跑过去,“什么礼物?”

“这个钥匙给你,在我玄远峰的书房里有一个箱子,里面有一千两白银,注意清点,好了,赶紧去睡觉吧,我和你娘也要睡了”

黏黏拿着钥匙慢慢的走了出去。

“什么一千两白银?你是在布施还是赈灾啊?还想睡觉?我看你哄不好儿子就别回来了”苏挽歌一脸震惊的看着沈清寒。

于是沈大峰主是一连几都睡的冷床,而有了金库的沈深,是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这日,沈深回来时,“儿子,过来,我们聊聊”

沈深颠颠的跑过去,“怎么了,爹”

“关于我对你的态度问题,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谈一谈”沈清寒。

“儿子,你知道吗?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就像你给鱼很多吃的,你以为他们会很开心,可是他们可能会把自己吃死,你以为草本长得不快,你伸手拔高却只能加速它的死亡,所以,为父漠视你不是因为什么,而是为父除了你娘以外的生物都不感兴趣”

沈深:……什么渣渣东西

“是一千两不够花吗?不够可以再找爹要,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不染的秘密”

沈深忽然来了兴趣,“是什么?”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才会告诉你”

等苏挽歌回来时,沈深便屁颠屁颠的挤进苏挽歌怀里,“娘亲,爹好爱我”

沈清寒在一旁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儿子,不作的时候似乎可爱了那么一点。

那晚沈清寒告诉沈深:“不染晕血”,据沈深知道后,不染三日没下过床,那倒霉儿子在不染的床头上方挂了一个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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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眼睛好热,闭上眼睛就想流眼泪”黏黏可怜巴巴的靠在苏挽歌的背上。

“还有呢?”苏挽歌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仔细的扒拉他的眼睛看了看。

“头痛,肩膀酸”

“昨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染风寒了?”苏挽歌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

“今和爹在莲花池里泡澡了”黏黏道。

苏挽歌瞪了沈清寒一眼,沈清寒装模作样的走过来,摸了摸他额头,一脸“我是华佗在世”的模样,淡淡道:“没事”

……

过了几,黏又鼻子一吸一吸的靠在苏挽歌身上,“娘亲,我就我不舒服,爹非得我没事”

“你先去睡一觉,娘亲给你熬一点去风寒的药,沈清寒要是再领你去泡澡,告诉我,我抽不死他”

又是一个炎热的气,沈清寒这个假爹和黏黏这个真不长心的儿子又要去莲花池泡澡了,苏挽歌忙着看封文,又看这两人一副谁都拉不动他们寻求凉爽的架势,便只草草的交代了沈清寒一句,“你记得出来时给他穿件衣服,别又染风寒了,他才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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