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道:“已经快一个月了”。
其实胎像还有些不稳,可那府医瞧这架势,也没敢说啊。
这...
总不能再给三夫人开一剂保胎药吧!
那三公子非是会要了他的老命不可!
果然,宁子原听后怒不可遏,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就踹在了杨淳儿的心口之上。
“贱人!说,这孩子是谁的!”
杨淳儿已经是懵了。
她听完那府医的话本就懵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可还没等回过神,就被宁子原一脚踹了出去,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啊!”杨淳儿叫喊了出来。
“你...你敢打我!”杨淳儿气的脸的通红,恨不得起来杀了宁子原,自小到大她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可无奈身上太过疼痛,她半躺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身。
“原儿!”宁太傅厉声说道。
怎么说,杨淳儿也是柱国将军府的嫡女。
“父亲!”
宁子原气道:“这女人太下贱了,明明有孕在身却还敢与我成亲!她这是想让咱们宁家,给她养肚子里的野种呢!”
他指着地上的杨淳儿怒喊道:“你给我说,这野种是谁的?”
杨淳儿捂着胸口,喊道:“什么野种!不可能!我从未与别人在一起过,哪来的有孕,你胡说!你冤枉我!我要回杨府!”
杨淳儿心里十分惊恐,眼下自己一个人在宁府里,而这宁子原又是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若他当真打死了自己,可是连个救她的人都没有!
她必须回到杨府去!
况且,她根本没有与其他男子在一起过,又怎么可能会有孕呢!
定是有人在冤枉她!
只有回到杨府她才能安全,她才能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贱人,还不承认,昨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哭过了?我当为什么呢,原来是放不下你这野种的父亲啊!那你为何还要嫁入我宁家?你这个贱人,我今日非要杀了你,以正我宁家尊严!”说着,宁子原就要向杨淳儿走去。
怪不得!
怪不得昨日新婚夜,杨淳儿哭的满眼通红!
因为她早就有了情郎,根本就不愿意嫁给自己!
杨淳儿顿时大惊,慌张的喊道:“你敢!我是杨府的人,我要见祖父,我要回杨府!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宁太傅见此,赶紧上前拦住了宁子原,说道:“原儿,你冷静一下,总要将事情弄清楚的!”
可宁子原哪里听得进去,怒喊道:“还有什么好弄清楚的,爹你看见了,这个贱人竟是带着个野种嫁过来的!即便是闹到陛下那里,也是咱们占理!”
宁子原也不是毫无理智,陛下赐婚,杨淳儿却是不洁之身,乃是其君之罪!即便他杀了杨淳儿,陛下都不会说什么的。
宁太傅的却是拦在了宁子原的前面,靠近宁子原低声道:“原儿,莫要冲动!这孩子,万一是七殿下的...”
宁子原身子一震,徒然停了下来。
联想到前些日子,杨淳儿本是要嫁入七皇子府的...
宁太傅却是继续劝道:“为了一个女子,毁了仕途,得不偿失啊!”
宁太傅的意思很明显了,这孩子很可能是穆绍传的,而他一气之下杀了穆绍传的孩子,那日后他的仕途,也就完了!
霎时,宁子原便愣在了原地。
他阴冷的看着杨淳儿,似乎在思索宁太傅的话。
良久,他低声道:“爹,这孩子绝不可能是七殿下的!七殿下会放着皇长孙不要,去要景心语么?”
景心语固然重要,可皇长孙更为重要!
若杨淳儿怀的当真是穆绍传的孩子,穆绍传当时,哪里还会选择景心语呢!
宁太傅却是说道:“万一,当时七殿下并不知道呢!”
那时候月份还小,穆绍传很有可能还没发现杨淳儿有孕。
所以杨淳儿暂时不能动。
至少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不能动她!
宁子原攥紧拳头,简直是怒火攻心。
半晌,他终是坐回了座位上。
宁太傅见此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如何能不生气?
他也是堂堂太傅,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怎能娶一个不洁的女子!
可眼下事情并未查清,为了宁府,为了宁子原的仕途,他也只得先忍耐下来了。
宁太傅对杨淳儿说道:“杨小姐既然不相信本官府上的府医,那便回杨府,去讨个公道吧!”
左右此事,他们宁府都没有过错,倒不如去杨府与杨同滔对峙,也好将事情弄个清清楚楚。
一个时辰之后。
杨府。
宁太傅只带着宁子原和杨淳儿回了杨府,将事情说明一番,杨同滔大为惊讶。
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可能!
杨淳儿一个清清白白的闺阁女子,怎么可能会有孕呢!
一定是宁府有人做了什么手脚,在陷害淳儿。
而后他叫来了杨府的府医,想着定可以还淳儿一个清白,可谁知,那府医看过脉后,竟是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来。
得出的结论更是一模一样的,杨淳儿已有快一个月的身孕!
这下杨淳儿傻眼了。
这么可能!
这不可能的!
自己没有与任何男子在一起过,昨夜...
昨夜就是自己的第一次啊!
哪会来的身孕呢!
她立刻大喊道:“不可能,你们陷害我!是你们陷害我!”
杨淳儿指着宁子原和宁太傅喊道:“一定是你们收买了我府上的府医,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孕的!”
宁子原差点没气死过去!
若不是正在杨府,杨同滔又站在一旁,他真想一脚踢死杨淳儿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贱人。
宁太傅见此也是不悦,冷声说道:“杨小姐若是不信,大可以再请太医来看看!”
他本是不愿家丑外扬,毕竟昨日他二人已经成亲,若闹的人尽皆知,他们宁府也是脸上无光。
可杨淳儿分明是撒泼耍赖,要将脏水泼到他们头上!
必不得已,他不介意请来太医,到时看杨淳儿还如何狡辩。
他总不能将太医也收买了吧。
杨同滔更是大为惊讶,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淳儿她...是任性了一些,可怎么也是不敢与人暗通款曲的啊!
可...连自己府上的府医都这样说了,便...
便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简直是容不得他不信啊!
怎么办!
眼下该如何是好!
当真叫来了太医?
岂非是满城皆知!
到时淳儿的名声完了不说,难道要一碗打胎药喝下去,再去庙里做姑子么?
可看着杨淳儿这般委屈盛怒,又是一直在否认此事,杨同滔便是犹豫不决了。
一直以来,淳儿并没有与哪个男子走得太近过啊...
半晌,他说道:“宁太傅,淳儿她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待在府里甚少出门,更别说是与男子在一起了,不如这样吧,李太医为人严谨,就请他来为淳儿看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