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之行,最后使整个桓氏一族都陷入了腥风血雨之中。
一时间受尽千夫所指不说,她的二弟桓子熙也在那场灾难中病亡。
几年来,这场恶变一直都如同插在她心头的一把刀,拔不得,又锈不尽……
“难道是当初受过桓大人之难的人要找姑娘寻仇吗?”
弄苒想到此。
沉眉,她用叹息般的口气道
“他们想要的是桓氏的兵权。”
“对啊!”
凌相惊呼出声。
“姑娘,你是指……”
弄苒还不明其中道理。
凌相启口
“是给王嫣落下毒的人,这些人想出这种办法抢兵权还真是卑鄙。
“阿凌你在说什么呀?”
“你还不明白,若这些人单单只是寻当年之仇又何必此刻才动手。”
“此刻?你指的是姑娘真正接管北府军?”
弄苒问。
“并不只是北府军,难道你忘了吗?原本荆州桓家的军队也已经收编到北府军中了,现在的北府军是已东晋最强大的军队。”
凌相几句话确实也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握起竹片,她心中闪过一段记忆,低低道
“不,也许在我还未真正到建康时他们就已经动过手了。”
“姑娘是指……朱雀……这两者果真有关系?”
凌相吃惊。
“那时,我就已在司马氏面前承诺将桓氏的军队调入建康。”
“那倘若那时姑娘身有不幸,那么兵权便就自然而然全部归于朝廷,或者是,谢氏。”
凌相也道出其中利害。
目前为止,所有的事件都在指向谢家。
此时她也不知该不该再信他,可她方才的确没有再问出口。
那,她究竟是觉得他不会说,还是怕他真的会欺骗自己呢?
正想着凌相又急言道
“扶嬴姐姐,兵权万不能交,当年司马氏肯放桓家后人回祖籍就是忌惮这半壁的兵权,若是真的交出去恐怕整个荆州都会沦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是啊姑娘,阿凌说的对。”
良久,她握紧手中竹片,眉眼深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