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就要熬到头。
哪知这江上容不得提前来到的一丝大意,在过最后一珠“倒炉石”的时候,甩尾筏的三郎一篙没撑准,只听砰然一声巨响,锋利如刀的礁石将尾筏猛的一绊,割得断木抛飞,象一只暴裂的瓜,连带着第四筏、第三筏都侧掀而起,众人长声惊呼,二郎叫得最惨,然而惊石骇水,谁也没听清他在喊什么。
窦老汉和大郎拼命稳住阵脚,险恶之境,根本无法停退,只能尽力保住余筏,赶出崆岭峡回头一看,二郎的篙已戳成碎条,右掌右臂血肉模糊,而三郎踪影全无。
二郎嚎道:“三子落滩了l着木头飞出去,不知命还在不在!”
大郎将心一横,狠撑两撑,一口气赶着筏子冲进江北太平渡,停浅之后丢了篙子跳下水来,和二郎沿着岸边纤道飞奔而回,一路高呼,只盼能在急卷的江流中寻到三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