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伸手捉起一块糕点,莛飞暗笑,这小兄弟果然饿了,名字象女孩,吃东西也象,唐老板那样招呼他都不肯接受,对自己倒不生分。
“小蓝,包袱解下来吧,我帮你搁着,吃喝都不离,小心勒伤了肩。”
蓝罂摇摇头,十分固执。
莛飞知道他不愿透露,仍是忍不酌奇:“你找我爹爹有什么事?这包袱里头就是你要带给我爹爹的东西?”
刚问出口,老郑进来通报:“园主回来啦。”
莛飞开心一笑,“小蓝,你稍坐一会儿,我领爹爹来。”迎出书斋,直奔正门口。
易筠舟一见儿子,笑中带责的骂道:“晒黑了!出去这么久,一定是趁机到处玩耍。乔大人怎么讲?”
莛飞将送图的事说了说,易筠舟笑容收敛,“酌情处置?他嫌我杞人忧天,难道要堰溃决水,流尸累岸,才肯信我的话?每年上百万两的治河工费,未见成效,反成了国帑之大漏卮,小飞,过几日你将衍帮王帮主请来,让他帮忙,捎个信给岷山梁宏城。”
莛飞点头应了,将父亲引进书斋,“爹,这是千里迢迢来见你的小蓝兄弟。”
蓝罂立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
易筠舟看看儿子,轻轻笑了笑,“你去棋室等我,我跟这位小蓝兄弟在此说话。”
莛飞退身出去,易筠舟将门掩了,转回身来和颜道:“小姑娘,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