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微微闪过什么,这些无意不告诉着,司卿对此,很是在意!
她的性子使然,有些时候,明明心里很是想要知道,可她就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除非是格外亲近的人才会看出她的不同。
只是很可惜的是,她可是跟司卿待了那么久呢。
很多时候,受到司卿的感染,她时常就会认为她就是司卿。
若不是这一次又一次脱离了她,她怕是都要一直这样懵懵懂懂的过下去了。
倒是容帝烨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底闪过什么,看向她的眸光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敌视。
他将这个人带到司卿的面前,就是因为她可以说出他和司卿小时候的事。
若不然,便是她说的再怎么花里胡哨,再怎么天花乱坠,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但是司卿的事,那就不一样了。
别看他的记忆是回来了,只是很可惜的是,有些小时候的记忆他并没有找回。
他没有打算告诉司卿,他不想让司卿认为两人之间还是不够完整。
那个人说的话,他并没有记忆,可是偏偏传入耳中就是觉得很是熟悉。
就像是,眼前出现了那一幕,他感同身受。
她说要见司卿。
他也是紧着眉头,最后还是同意了。
可能还有一点,就是她的笑。
太像司卿了。
她又一次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条理很是清楚。
更是在说她出现的原因。
她说,她叫凤卿。
很古老的一个名字。
好似这个名字和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
而事实上,在她接下来的话中,也确实如此。
凤卿承认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忘记了她来自哪里。
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在那处小小的空间,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个女孩的作息。她的一切。
一开始凤卿很是好奇。
后来她就觉的无聊。
试图冲出那个地方。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冲出来了。
更甚至,她出来的很简单。
有多简单呢?
哦,就像是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障碍物,她只需要抬脚就可以过去。
而在这个区域,也是如此。
她大概待了一个星期左右。
每天她的作息就是睡觉,睡醒了看一眼司卿,继续睡。
她好似很困,是上上他确实很困。
怎么说呢,就是非常困,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睡觉。
就是这么的困。
她每天近乎多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至于看司卿的那段时间,就好像是有人强迫她去看。
她明明困得不行,但就是睡不着,反而眼睛还一直盯着司卿看。
最后,她厌倦的这种生活。
但是她太困了。
那段时间,大概是过了三个月吧。
她每天的日常就是这样,睡醒,睡醒。
每天都会有一段的时间是在看她,最后也是确实是在看。
又一次她看到外面的小女孩哭了,她下意识就想着要将她拉进来,她想跟那个小女孩说说话。
然后就……
司卿就出现了!
不过没有想到的还在后面,那个小家伙对她一点也不好奇,甚至好似还知道些什么。
更是在看到她的时候笑了。
本是哭泣的孝子,突然笑了。
这不恐怖,恐怖的事是在后面。
这个丫头,对她说了一句,“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她很冷静,冷静的让凤卿怀疑她在做梦,眼前的小丫头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丫头。
她下意识就挠挠头,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
司卿又催促了一声,最后凤卿还是说道:“没死。”
这是她能说的最多的消息。
这就是她没有的办法,她知道那个小男孩没有死,但是她不能说,没有允许,她好像不能随便说话。
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这一次她不能够去说。
本来她是要说的,可是不知是怎么了,明明是嘴巴张了又张,偏生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无奈,她只能又一次合上了唇。
无疑的,在那一刻她还听到了一个声音,一次类似于法规法则的声音。
就是那个声音在她的耳中响起,她才迫于无奈闭上了嘴巴。
最后她想着,既然那个小男孩也没有事,她便是说个摸你脸可的话总该没有事了吧。
果然,正如凤卿所想。
她的这个想法刚刚落下,就发觉自己脑海里一直回响的声音消失了。
她的心里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怎么样。
就这样愣了许久,终于她缓缓开口。
最后说出的,果然就是那模棱两可的话。
是啊,反正,她不说死,也不说活着,这样的事情,总该不会是怎么了。
这就好比是一问三不知。
只是她比一问三不知又强了一些。
那就是知道了,他不会有事。她的话就像是一个承诺一个法则。
话一出口,凡是模棱两可的话,那就是反话。
这就是她。
凤卿说完之后,那个小丫头就陷入了沉思。
她的哭声已经止住。
甚至让人根本就看不出她好似先前哭过的样子。
她就那样垂眸站着,久久没有动弹,终于,在凤卿又一次打了哈欠,觉得有些困了,想要将她赶出去的时候,她动了。
凤卿的身子下意识就是一紧。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觉,她被一个小丫头给吓到了。
凤卿:“……”
虽然说她是丢失了记忆可是那也不能够去代表,她就可以随意的蹦跶啊。
她的身份,她是想不起来了。
但她与生俱来的气质,还有那举手投足间以及脑海中那不还闪过的一些事情,无一不告诉着凤卿自己身份的下落。
她叹口气,内心腹诽,该死,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吓到了。
不过下一秒,那种感觉就消失不见。
好似就是眨眼间,那只是凤卿的一个错觉。
凤卿也仅仅只是腹诽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因为刚刚她的脑海里又一次闪过了一个记忆。
这一次的记忆好似有些多。
她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些痛。
这可是这么久来,她从没有发生的事。
这么久以来,她待在这里这么久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她一直都是睡了醒,醒了睡。
她就没有吃过东西但是……
但是,为什么这么……
凤卿的眉头紧皱。
她的面色隐隐夹杂了几分不悦。
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很是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了喉咙。
她很郁结。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会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