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会说谎,更不会演戏,说出前面那番话时,能做到如今这般的面容平静,已实属不易。
“云崖道长不在京城?那笙儿这病······”她还是要适时做出一副对拓跋笙殷切关怀的样子。“敢问仙长,我儿何时能醒来?”
“说不准!”这一句没撒谎。
“说不准?”洛皇后站起身来,焦急道,“快要到早朝时间了,前廷还等着她主持朝仪呢。”
说完,视线打在欢丫头的身上,声色俱厉,“你是怎么照顾的太子?竟让她病成了这幅样子?”
欢丫头跪在地上,身子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
“来人,”洛皇后威严十足,“把欢丫头拖出去,仗责二十。含笑、子知也一并受罚!本宫将太子交于你们照顾,你们就是这么照顾主子的?”
站在殿外的含笑和子知一听洛皇后点了他们的名字,也赶紧哆嗦着,朝殿内跪了下来。
立刻,受了命的内监们,便走过来,拉了他们拖到台阶下面去。不一会儿,欢丫头也被两个嬷嬷给拖了出来。
监刑的太监张安见人已聚到这里,大声下令:“行刑!”
立刻,整个殿内外充斥着三人的嚎叫,和张安扯着嗓门的报数声!
“一”
“啊~”
“二”
“啊~~”
······
外面惨叫声不绝,连站在殿内的云容都忍不住侧目。然而洛皇后却气定神闲,恍若未闻。
“娘娘,”青嬷嬷从殿外匆匆走进来,在洛皇后面前屈膝磕了头,急切的说道:“老奴无用,没有照料好太子殿下,求娘娘将老奴一并罚了吧。”
“你这是做什么?”
知道青嬷嬷是来为受刑的那三人求情来了,洛皇后的脸色更为阴沉。
说起来,洛皇后是青嬷嬷一手带大的,虽然这些年因拓跋笙的缘故,在情感上疏离了不少。可每每见着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她的心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