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精神头回来了。”
大头嘻嘻嘻的笑,嘴角的笑意怎么收都收不拢。
包仔哼笑一声,没有理他。
车窗关了起来。包仔刚要交代情况,大头便转过头来,神情莫测地看着包仔,认真地道:“包仔,谢谢你和大坤!”
包仔愣了一下,一边转头看着大头,一边又看着前方的路,皱着眉满脸的疑惑。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包仔之前还以为大头会记恨他和李承坤没来送礼呢,想不到他这会儿还先谢上了。
“我四姐跟我说了,有个高高大大的人经常往我家里送钱,说是我的兄弟。是你吧?”
包仔恍然大悟,转而笑了一下,“别谢我,是大坤的意思。钱也是从你的那份里匀出来的。”
大头还是看着包仔微笑。趁着包仔转头开车,干脆又跳了过来,抱着包仔的头又狠狠的亲了一下。
“曾小英你…”
包仔刚想骂他神经,一转头看见大头轻松愉悦的脸,还是收住了声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好高兴。”
“我爸妈也很高兴,我的姐姐姐夫们也很高兴。”
“我忽然就觉得好幸福。”
“有你们真好!”
包仔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车子又走了一段,就看见五百米外的直街中段,严贵言和赵铮刚好从局里走出来。
包仔转头笑道:“别一下子搞什么谢来谢去这么深沉的东西,你知道我们是粗人,接收不到这么文绉绉的话。”
包仔话还没说完,大头就大笑出声。
臭包仔真是一辈子都时刻不忘自己是个粗人的事!
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大头,包仔嫌弃地推了推他:“诶诶,认真点,真有活干!大坤想把钟海涛放到局里,今晚就是来请人吃饭的,我和你负责他们俩。”
说完,包仔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严贵言和赵铮,大头总算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带着认真。
因为西瓜妹的临产,他已经脱离了他们好一段时间了。
包括李民的离家出走,他都无暇顾及,想来他就觉得亏欠。但河里和岸上,甚至光华农场的事情,他都还是有在留意着的。
所以,当包仔说李承坤要把钟海涛放进去的时候,他立马就想到了藤永敬,也猜测出一点时局正愈来愈紧张。
“好,这种事不就是你我最在行的!”
说完,大头转过头来对包仔使了个眼色,包仔立马笑了起来。
大头终于回来了,带着不曾有过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