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道,从来不应该只存在小说情节里。
看着刀疤变幻莫测的脸,李承坤皱眉。
为什么徐祖生被林利胜流放,甚至有可能被林利胜追杀,刀疤都还笑得出来!
刚才甚至把这事拿出来调笑!
此刻,李承坤也终于发现今晚的刀疤话异常地多。往时,除了那年在旧街小白楼喝酒,他从来没有这么活泼过。
而且,张宏让他顶替徐祖生的事,除了他和徐祖生,只有包仔知道。他连大头都没有说,刀疤是从哪里知道的!
以前他就经常放下咏月人间来一号点帮忙,所以今晚他出现在这里本就无可厚非。刀疤为什么一定要把徐祖生的事挑出来,他并不是一个会落井下石的人….
“木排好像有点椅,我下去正一正,哥帮我看看平衡。”
说着,李承坤往角落走去,然后跳入了水中。
“哎呀,好大的蚂蟥!”
刀疤喊完。李承坤哗啦一声,立马从水里立身而起,跳到了木排上。
那边刚刚跟着刀疤来的一群人立马爆发出巨大的笑声。他们都经历过胡善章的事,知道李承坤对蚂蟥过敏。
大笑声中,李承坤看着刀疤嘲笑的脸,也跟着好笑了起来。
原本他想把刀疤叫到一旁,问问他是什么时候出的门。打算以此旁敲侧击来打探徐祖生从旧街回去后,是不是知会过刀疤什么。
但现在,他明白了。
他已经不需要刀疤的回答。
刀疤看着李承坤明白过来后,笑得张扬的脸,也收起逗弄的心思。挑着眉哼笑一声,转身走到了岸边计数。
李承坤大张五指,往后捋了捋半长的头发,好笑地转身投入到了扛货的人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