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空间,然后躲在空间看着外面铁子的反应和动静。
铁子低头思量了半天,抬头正欲与周玖说点什么,结果,房间里是空空的,铁子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一看,人还是没在,铁子惊恐的张大了眼睛,一声嚎叫,“鬼啊,鬼啊……鬼啊!”
周玖:“……”
她哪里像鬼了?
铁子一边高叫有鬼,一边狂奔而去,周玖轻笑了一声,从空间里又回了房间,坐在那倒了杯茶,慢慢品着。
没一晌,就听见脚步往房间这来,是红毛。
红毛看了眼空空的门边,铁子不知去向,吓得赶紧往房看去,见周玖乖乖的坐在那喝茶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冷汗,在门边坐下,眼睛望着外面,奇怪铁子去哪了。
铁子想了又想,想不通,难道上茅厕所去了?那也得等自己回来再去啊,还好那女人未趁机逃走,否则他们哥俩就有好果子吃。
想了想,没想通的红毛回身,准备找周玖说说话,然而,下一刻,红毛瞪大了眼睛,“老……老虎?老虎啊!救命啊。……来人啊……老虎,有老虎啊。”
这一声冲天嚎叫比刚才铁子的还响还凄厉,划破了寨子的上空。
人狂奔远去,周玖笑着摸摸大白的头:“大白,吓人很好玩吧?回去了,等会人多来了,你一只虎不是他们的对手,等有好玩的我再带你出来玩啊。”
“吼,吼,吼……”吓人,大白喜欢~!
周玖手一挥,将大白送回了空间,再次坐下喝茶,哼,她就说过,她有那么好绑的?坑死你没商量。
坐在大厅里的土匪老大,青年男子此时有些心绪不宁,梅老七从未晚归过,不知为何今天下山采买,到现在没有回山。
“鬼啊,鬼啊……老大,有鬼啊!”铁子一路狂呼而来,脚上的鞋子跑得只剩下了一只。
“闭嘴!”青年男子喝斥一声,“哪来的鬼?”
“老大,是真有鬼。”铁子上气不接下气,“我和红毛刚刚守着那婆娘吃饭,那婆娘说吃不下,铁子就拿了她的到别处吃去,顺便将碗筷送给黑婆子。我一个人守着,并未离开,只是分神想了一会事情,结果一抬头,你猜怎么着?房间空空无一人,那女子凭空消失不见了。”
人不见了?
大当家的和去周玖家查探的二当家的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起身,往周玖住的房间走去,应该是铁子上那女子的当了,那个狡猾的女子定是躲到铁子看不见的地方,让铁人误以为她不见了,然后吓跑了,然后她好趁机离开山寨,好聪慧的女子!
不过,二人并不担心,他们这个山寨哪能是她一个武功都没有的普通女子轻易能离开的。
山寨里许多人都听见了铁子的嚎声,纷纷跟在大当家和二当家的身后,众人走至半路,又听见一阵嚎声,是红毛的。
“有老虎啊,大老虎,啊,啊……大老虎吃人了。”
与铁子的喊声不同,有鬼可能让人心中还存在疑惑,可说要是说有老虎,却是有史可考的,以前山寨子里就有老虎误闯了进来,与人发生对峙,虽然后来老虎被杀了,但寨子里的人一死几伤,老大身上的皮毛就是好只虎的,他穿在身上就告诫众人,不可轻视,不可忽视。
有老虎!
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同时脚步一顿,互换了个眼神,加紧脚步朝红毛的方向走去。
“老大,有老虎!”红毛气喘嘘嘘。
“老虎在哪儿?”
“在那个姑娘的房间里。”
众人一惊。
“怎么回事?慢慢说。”二当家的安慰吓惨了的红毛。
“我送完碗筷,就回到院子里守着那姑娘,结果发现铁子不见了,我吓一跳,以为那姑娘也跑了,好在那姑娘并未趁机逃走。”
“不对,那姑娘不在屋子里。那屋子里啥都没有,一眼就看得干干净净的,藏不着人。”铁子反驳。
“哎呀,我撒谎做什么?我回去的时候的确没有看见你,只看见那姑娘坐在那喝茶,我站在门口就想着你去哪了,也就想了寻么一会。结果等我一回头,一只大老虎就在我背后张着大口看着我,而那姑娘就在大虎背后看着我笑,笑得好渗人。”
“……”
二人的争论,让山寨子的大当家和二当家皱紧了眉头,二人直觉这两件蹊跷的事一定与那姑娘有关,难道是那姑娘会障眼法?
屋子里的周玖眼角含笑,听到纷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至。
“哎……死婆娘,你刚才去哪儿?我还以为见了鬼。”铁子冲了过来,大叫。
“咦?你这话说得奇怪了。我不是一直坐在这儿喝茶,你俩守着门,我能去哪?”
“姑……姑娘,大白虎呢?”红毛抖着脚腿子问她。
“咦?这位大哥,你的话更奇怪了,房间里有大白虎,我还不早被它吃了,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
反正周玖一推四,五,六,什么也不用承认,说完,举茶杯神色淡定的喝着茶。
大当家和二当家见周玖神色自然,而且也没因为两个守着的人离去,就拔腿跑了,不由也迷惑了。
“铁子,红毛,你俩是不是眼花了?”二当家疑惑的问二人。
大当家却眼底隐忍着什么死死盯着周玖,心中在告诉自己,不能发火,这是自己绑来的,半晌后,眼底的火气消了下去:“是你搞的鬼?”
“大当家的说什么,小女子听不懂。”周玖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一定是你!”
“荒谬!”周玖白眼,施施然站起了身,往床上一坐,“我困了,要睡觉了,好走不送。”
好走不送!
又是这一句,大当家的冷笑。
“你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虽然山寨有规矩,不杀人,但是规矩也是人立的,大不了我这个大当家不当了。”
“是吗?不当了?”周玖也冷笑,“那你岂不是对不起你的未婚妻!”说完,周玖紧盯着大当家的神色变化。
“你……岂有此理!”
大当家暴怒,手握成拳,他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可是一想到自己未婚妻死的惨状,他就不能不平自己的怒火,告诉自己,他接管了这些人,就是为了有一天告诉天下人,他会杀尽为祸的劫匪,收拢的良知的土匪,同样是匪,但却可以不一样做人。
“果然如此!”周玖看着大当家已到濒临暴怒的边缘,才郎声道:“大当家的,你可以一怒为红颜落草为寇,但为什么就可以为难我这个同是弱女子的妇人,我家中还有三岁的幼儿等着我回去。难道你未婚妻死得苦,我就活该被你们绑来勒索敲诈吗?”
大当家的深呼吸了一口气,一双紧拽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谁让你们两个多嘴的?”二当家怒斥。
“不是我。”红毛申辩。
“是她说,她喜欢大当家的,要把他拐去做丈夫,不让大当家在山中磋磨了日子。我一着急,就说了出来。我……我……狡猾的婆娘,你竟然套我的话。”
“你自己蠢,怪谁?”周玖冷笑,“我本是睚眦必报的人,今天是你带头将我绑上了山,我不套你的话,我套谁的话?蠢货!”
铁子:……
众人:……
“你要如何?”坐在凳子上的男子显然被周玖打击得不轻,神色颓然的抬起头问周玖。
“老大……”二当家的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