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嗯,慢慢来吧。”苏言这会儿被宁修给弄的,也是直冒虚汗。看宁修刚才那架势,苏言恍然有种她就是那被卖到山沟里的媳妇儿,正在逃跑,若是被抓到就会被关起来不打死也打残,永远暗无天日。
虽然不至于这样。但,想象一下还是挺渗人的,宁修刚才那样子真是像极了那凶恶的大反派。
“夫人,属下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去躺一会儿。”
“去吧,去吧!我让人给你抓点受惊的药回来。”
“多谢夫人。”
宁修这态度,莫尘吓成这样,苏言一时也是有些不敢做什么贴身小厮了。所以,就做了打杂的。赶路时半个东西,休息时扫个地什么的。
“去到季家湾那地方真的有助于我恢复是吗?”
“是。”莫尘肃穆道,“哪里是主子待过的地方,也是主子喜欢的地方,在哪里有助于你想起更多的事。”
“我为什么喜欢那里?”
莫尘:“因为夫人喜欢那里,所以您也喜欢。”
听言,宁修皱眉。
莫尘忙道,“这不是属下说的,是主子您亲口说的。”
宁修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透着不可思议,还有对自己的怀疑。
正在磨叽着擦桌子的苏言,看到宁修脸上表情,心里表示理解,本以为自己是霸总,结果竟然是傻白甜,突然重新认识到自己的这一面,一时心情定然相当的复杂。
不管怎么样,宁修还是去了季家湾。
想来他也想尽快的恢复吧。不然,每天睁开眼都是被强,他定然也特别的糟心。
回季家湾的这一路上,苏言是每天都会被宁修问起,每天也总是不免听到要把她剥皮,扒皮。
每天听着这狠话,渐渐的苏言也没啥感觉了,莫尘也逐渐的习惯了。
等到了季家湾,季家湾的人看到宁二爷又回来了,有些人还是挺欢喜的。比如那四方邻居,宁二爷回来了,让他们觉得他们之前花费银子盖的茅房,也不算浪费银子。这不,又用上了不是。以后他再爬房顶也不怕了!
不过,宁二爷以后可能没什么兴致爬房顶。回到季家湾的家里,宁二爷不是嫌弃地方破,就是嫌弃地方脏。看他那嫌恶的样子,莫尘感觉当天宁修就要抬腿走人。结果,并没有。他只是让莫尘带着下人将屋子里里外外给清理了一遍,许多东西换成了新的,然后就住了下来。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看宁修那讲究样儿,苏言不由觉得过去真是委屈他了。
不过,倒是也意外发现,原来宁二爷竟然也有妇唱夫随的精神呀。虽然是个讲究人,但也愿意跟着她过粗糙的日子。
“夫人。”
闻声,看莫尘走来,苏言:“都忙完了吗?”
“是。”
对季家湾的人都做了提醒,绝不能在宁修的跟前提及贺良或萧瑾。不然,就把他们送到大牢。
那语气和口吻,还有那恐吓的话,让人不由就想到:自己吓唬孩子时就是这么说的,很有用。同样的,现在有人这么对自己说,也一样的有用。
对孩子他们只是吓唬,但宁家护卫对自己可不止是吓唬呀,他们是真的会把他们给丢到大牢去。
所以,少说话就对了。如果说点苏言的好话,说不定还能立功。
因为他们这种想法,也让苏言在之后的日子里听到了许多赞美她的话。好听话听的多了,让苏言偶尔都生出自己是不是举世无双之感来。
“夫人,属下今天要去找个厨子回来,您可要亲自去看看吗?”
苏言听了,伸头瞅了瞅屋内正在看书的宁修,摇了摇头,“你去吧!我在家守着他。”
“那,夫人你小心点。”
“嗯。”
莫尘去向宁修禀报过,就离开了。又化妆成山炮都苏言,在家里扫扫院子,整理整理厨房,要忙活的事儿也挺多。
忙着手里的活儿,心里嘀咕着,也许她应该跟着呆呆一起回京,先看看家里老的小的。出来这么久,真是想他们了。
这些日子没回去,俩小的肯定又长高了许多吧。对于孩子的成长她真的错过了许多,就做母亲,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唔……”
心不在焉做活儿的结果就是磕到自己脑袋壳儿。
苏言揉着脑袋,呲牙。
“笨手笨脚!”
听言,苏言抬头,看宁修正在门口站着,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她。
苏言放下揉脑袋的手,躬身见礼,“小的见过主子。”
见礼,没听到叫起,苏言也不敢乱动,那样失了规矩会被训斥。
弯着腰,半晌没听到动静,苏言有点腰酸。
“抬头。”
“是。”苏言抬起头,看宁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色凉凉淡淡,别说情意,连波澜都没有。
那样子,就跟那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似的。
“莫尘带你进来的?”
“是。”
“走后门了?”
他真是慧眼如炬!
“是。”苏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道,“我与莫大哥是同乡,他看我孤苦无依挺可怜就让小的进府来做点粗话。”
“你倒是挺老实。”
“莫大特别有交代,说欺哄主子的事儿自作聪明的事儿绝对不能做。”
宁修听了嗯了一声。
苏言本以为问话到此也就结束了,毕竟她这等粗使下人跟主子也没什么好聊的。
苏言正想着,忽而一只大手落在她的下巴上。
登徒子!
宁修可不管苏言是什么感觉,只是盯着她,仔细打量着她。
那带着探究和若有所思的眼神,让苏言心跳逐渐不稳,是面具没戴好歪了?被看出破绽了吗?
苏言被盯的心跳不稳,已在盘算如何逃命时,听宁修开口……
“爷我过去是不是见过你?”
“是!小的一直在府里做事儿,主子自是见过小的。”
“是吗?”宁修这么说,视线却没移开,依旧盯着苏言瞧的仔细,不紧不慢道,“怪不得我看你这么的眼熟。”
不止是眼熟,看着这双眼睛,感觉很是有点奇怪。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至于令人生厌。但,对着这张脸又让人不喜。
宁修品味着,落在苏言下巴上的手,无意识的动了动。
靠!
苏言觉得自己被撩了。不,应该说宁修这厮在撩小厮。
他在不检点。
看宁修这样,让苏言不由的想起了过去他对男人耍流氓的事儿。
宁二爷是个喜好广泛的人这事儿她差点都给忘记了。这几年,她真是光记得他的好了。
但纵然记得了,也不能发作,因为她现在是小厮。
这家伙忘了她,却没忘记撩小厮。不,他也没忘了她,他只是忘了她的好。也因此,更糟心。
风风雨雨,磕磕绊绊经历了那么多事儿。最后在他的脑海里,记忆最深的却还是她强了他的事儿。
苏言憋闷,宁修将手收回,又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呼!
宁修离开,苏言轻吐出一口气。看着宁修的背影,等他好了第一件要做的事儿确定了,先算账!
待莫尘回来后,苏言将事情给他说了下,莫尘听了道,“主子定然是已开始恢复了。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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