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家中。”
他这样说,她又何尝不是?她想要一直和他待在一起,然而,这不可能,希真有事业,他们不能一直黏在一起。
希真不能给她充足的安全感,她自己也不能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唯有不断地行走,不断进步才能够给她生存力量。
“可是,我现在觉得自己已经跟时代脱轨,在家中,我会感觉到我已经落后,变得越来越蠢笨,而我不想要那样的自己。”
刘希真眉头紧锁,他希望得到全部的她。但是,那么久过去了,为什么,她还是不愿意为他改变?
事业对于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吗?他想到那些袒胸露乳博关注上位的女团成员,再看看怀中一脸哀伤的女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改变她,一辈子都不可以。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刘希真心里五味杂陈,他搂紧她,说道:“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郝郝默不言语,眼睫毛遮去暗淡的光
12月23号,流星少年团前往m国,郝郝也收拾了行李,准备几天后回家。
她看着自己之前买回来的千纸鹤纸,它们已经被叠了一大半,犹豫一会儿,她还是决定留在这儿几天,她要把剩下的千纸鹤做完。
这是她的心迹历程,也是送给刘希真的礼物。
12月25号晚上,刘希真公寓,黑漆漆的屋子里,微弱的亮光透过窗帘,洒在正在熟睡的郝郝的脸上。
郝郝一脸祥和,她在做梦。梦中的她,正在和尺婧宁等朋友围着一堆火跳舞,全场都是欢声笑语,她也笑得无比灿烂。
刘希真站在火堆的对面,向她伸手,温柔道:“茉莉花!跟我走吧!”火光中的他,眼神较之之前更加温柔,也带了一丝蛊惑。
郝郝想应声,却说不出话。
她毫不犹豫朝火堆走去,火堆是透明的,一点热度都没有,要走到他面前时,他嘴角勾起,小白牙露出,笑容冰冷而诱人,他重重一推。
郝郝摔到火中,她的小嘴也勾起,对上希真的眼,她温柔似水,眼里蕴满柔情。
郝郝猛然睁开双眼,还没缓过来,她的双眸对上天花板上方漂浮着的白影,它雾蒙蒙的,白白的。
“啊!”
她被吓一跳,忙将视线转向床头灯,没想到,那团东西也随着她的视线移动,这个时候,那团白影在她的眼中渐渐凝成一个人影。
她大吃一惊,移动身子,打开灯。
那一团白影还在那里,如一团云,但是个人影模样。郝郝直直瞪着它,她头疼,胸闷,但脑子十分清醒。
木槿国的鬼,似乎跟华国的鬼不一样,她小时候见过鬼,小小一只,跟四五岁的孩童差不多大小,人样,实影,跟面前漂浮的白影完全不同。
视线范围还在扩大,她发现,她看到哪儿那个鬼影便会移动到哪儿,而且,鬼影似乎还不止一个,卧室门口黑暗处也有,阴森恐怖。
“南无而弥陀佛,南无而弥陀佛……”她念出声来,那些鬼影还是不停地在原地飘呀飘。
知道今晚应是睡不着觉了,她一边瞪着鬼影,一边移到床头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