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想要做的事情。”
“他可是要娶亲了?”
“我知道婆,可我也知道灵族的礼仪与天族一样,是可以纳妾的。”
“你愿意如此委屈自己,可老婆子心疼啊!”
“婆婆,我知道您疼我。但是您放心,我不愿委屈自己,如果惊凌真娶了她,我一定会杀了她。”
“宓如,不能这样?婆婆跟你说过,不能动杀心,任何时候都不行。”
“婆婆,我不明白。我不会随便杀人,但是伤我的,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那惊凌呢?他如此伤你,你为何还要坚持。”
“这不一样,惊凌不是别人,是我喜欢的人。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我实修刚回来。您知道的,那场实修很是伤情。我见他对我笑,我觉的世界是还有温暖,我愿意为他停留。”
“姑娘,有些事情或许是上天注定的,或许你们就是不能在一起呢?”
“这话说的让宓如好生难受,上天竟如此无事可干,来掺和我与惊凌的事情么?”
“好了,去昆仑吧!在那里,或许能寻到答案。”
“婆婆,那里有什么,您不可直接告诉我吗?我不想去。”
“你是……”
“婆婆,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谁……什么女儿?婆婆你大点声。”
她压根儿听不见孟婆的声音,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十指被忘川伤过的地上,如被火烧一般的刺疼。
“所以不是老婆子不说,是上天注定,这个答案只能你自己去找。”
孟婆的身影缓缓融入百里彼岸花丛中,奈何桥的对岸,修罗静静地凝视着望乡台的方向。少女掀开望乡台上的珠帘,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