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时间和熟练度,就是他们的本事与资历。
“半角仰射,一百节!”珀薇的命令是绿林里俗称约定的黑化,他们有自己的度量和传承,在珀薇成为一个将军的妻子前,在丛林里用长弓和笨拙的正规部队放风筝,是她的拿手好戏。
绿林弓箭手们狞笑着扣上弓弦,一支支锥头加长剑如雨点般贯着破空声,盖浇在诺德人的头上,如此密集的队伍,他们甚至不屑于去瞄准。
“啊啊啊!该死,托尔之锤在上……”几乎是整齐而又立竿见影的,诺德人稀稀落落倒下了数片。
并经锁子甲还是媳货,毛皮衣服与粗糙的布甲是占多数的。他们像是被收割的稻草一样钉在地上,中箭受伤的士兵看着更加不幸死掉的,茫然不知所措。
“盾墙,弓箭手还击!”萨托尔精明能干,深受国王的赏识与众位雅尔的敬佩,对瞬息万变的战场的把控能力,连拉格纳都毫不吝啬地大加赞扬,哪怕是狡猾的沃尔夫,在微操与应变能力上,还是要差这个老首领一大截。
诺德士兵熟练地搭上盾墙,第二波弓箭堪堪赶上盾墙集结之前,将慌乱的诺德人撕碎了一小撮。诺德弓箭手被重点照顾,死伤也是颇为惨重,有些没有佩戴盾牌,还穿着轻甲或布衣,简直是上好的靶子。
萨尔托痛心地看着部落年轻的酗子一文不值地死去,挥舞着日耳曼剑走在最前,箭羽擦着他的脸庞飞过,鲜血顺着脸颊流进嘴里:
“前进!以诸神的名义!”萨托尔的大胡子和锁子甲,显出真正的奥丁之血的气概“瓦尔格拉与光荣,今天是个两全的好日子!”
士兵们吼叫着,一浪推着一浪,像是倾倒而来的大山,散发着刚毅与坚不可摧的朝气。
“自由射击!”珀薇弯弓搭箭,一个缩在盾墙后的轻步兵被贴着缝隙给他掉,前沿的诺德人在绿林射手的精确打击下艰难前行。
士兵们举着盾牌,兢兢战战地听着长杆锥头箭肆无忌惮地穿过盾墙的声音,祈祷着自己不要这么不光彩地,被一根弓箭结果生命。
不管怎么说,盾墙究竟是耐用有效的阵型,顶住了压力,诺德大军像是潮水一般涌到马车边,弓箭手开始垂直向下射击,不少诺德人直接被从头盖骨一箭穿到上牙堂。
标枪和斧子不要钱地朝车顶扔去,不少只有褶皱皮衣的绿林长弓手,被这野蛮的冲击力打下了马车,射击势头为之一顿。
“收缩,长矛手保护!”
四周的诺德人拼命推搡着沉重的马车,斯瓦迪亚长矛手顺着缝隙,榨取诺德步兵的鲜血。一支长矛被抓住,很快就有两三支刺中肩膀、肚子和脚,这么拥挤的攻击环境,想要躲闪是非常不现实的。
弓箭手集中在中央,不少人已经挂了彩,无法拉动弓弦,但他们抛射的弓箭,还是如死亡之花绽放的花瓣一样,向四周忠诚地释放着可怕的威力。
一个诺德武士单手攀上了马车,挥舞着虎虎生风的双手巨斧跳了下去,伴随着可怕的惯性,一个聚精会神的长矛手当场被切碎倒在地上。他像龙卷风一样转动着双手巨斧,长矛兵被近身劈砍的画面,简直就是残忍无情的肢解现场。
虽然很快,这位勇莽的武士就得到了结局——三根长枪将他挑起,重重地扔到诺德同胞的头上,但还是越来越多的诺德士兵不可抑制地跳了过来。
********************“切”的一声,打断了谈话********************
勒斯汶看起来很是不屑:“输了就是输了,何必找那么多的借口?还要夸赞自己微型胜利?”
“我的大人,如果说这样认为也没有问题,我想您应该直到,我们为胜利做到的努力,无愧诸神。”士兵已经口干舌燥了,却依旧坚持讲下去“南部防线需要加固,这是毋庸置疑。”
“一支杂牌的补给队罢了。”勒斯汶忍住想打哈气的念头“继续说下去,我长了耳朵,自己会评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