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快,又是一拳头果断打在嘴唇上,埃尔维斯舔了舔上牙堂,那里烧了两颗门牙,嘴唇上留下了一大块冒血的缺口。
“我确实是走散了,但我觉得当无缘无故被攻击的时候,应当抓住凶手才是……”
这一次并不是一拳或者一盆冷水,那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一句别的话也不问,就这么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把这个俘虏打的一脸‘西红柿汤’。
“我管你高不高尚……我要知道,是谁,为了什么,要试图谋害沃尔夫?”男人的口音不属于任何一个格陵兰本土的方言,但听起来相当标准,只是有部分表达方式不同。
“……仆格。”终于挨够揍的埃尔维斯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