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趴在一个死人后面等巡逻的过去,我才走掉的。”
“哦……城门口的土是黄色的?”沃尔夫像是自言自语地了些什么“你这个骗子……”
那个斯瓦迪亚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沃尔夫了句什么,身边一个诺德壮汉已经一记铁拳敲在他的脸上,他感觉自己半口牙已经飞了。
还未等他叫出声来,又是一肘撞击在他的肚子上,这个斯瓦迪亚人像是一只快渴死的青蛙,哀嚎般张着大嘴倒在地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门口的土壤怎么会是黄的呢?我士兵鲜血灌溉过得土地……是比枫叶还要红的啊……”
想到那让人无法站稳的血泊、累累的尸骨,沃尔夫的眼神中流露出一分钟的灰暗,那个倒霉蛋也足足挨了一分钟的毒打。
“那么……告诉我,隧道在哪里?”沃尔夫看着这个满脸血迹的斯瓦迪亚士兵“最后一次机会了,顺便提醒一下,西边是港湾,东边是河流,你来告诉我,那个隧道究竟在哪里?”
“南门!南门!”被揍到完全陷入疯癫的斯瓦迪亚士兵抱头痛哭起来“求求您,别打我,我,我只是想走,我不想当叛徒……”
“我的大人。”沃尔夫将大致内容向刚定转述了一遍“您怎么看?”
“我觉得……”刚定笑呵呵地拍了拍沃尔夫的肩膀“你和你的士兵,将会是送给里昂的……一件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