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沃尔夫的家书是通过她的手才传到原主怀里,但这位瓦格良女战士从来没有以此为要挟,甚至在后续和戴安娜玩闹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更何况,在这挤满男人的世界,两个寂寞孤单的女孩是彼此仅有的安慰,那种复杂的感觉在分别之际,显得格外心酸。
“这个送给你!”希尔薇给了戴安娜一个大大的拥抱,在她脸颊轻轻一吻,等禅达公主反应过来时,怀中已经多了个白色的毛茸茸物体正是希尔薇父亲柏兰顿送来的玩偶,当时正是戴安娜交到她的手中“我真希望,你不是公主,这样我就可以带你去格陵兰看看了。”
眼噙泪水的女孩抱着布偶,头抵在希尔薇怀里:“谢谢你,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说完,她匆匆钻出怀里,像是逃跑的小鸟一般飞到了禅达骑手的身边,沃尔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追上去告别吗?”托曼问道“将军,你可能会后悔的。”
沃尔夫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
约书亚走上前来,向沃尔夫深鞠一躬:“大人,请您随便开价,您需要的资金只要禅达人开的出来,我们都将如数报答。”
黑加仑军的将军摇了摇头,从一旁接过不大不小的钱袋:“这个是一千第纳尔,是我送给戴安娜的礼物,随她调配,我想她一定用得到。”
“这怎么能行。”约书亚连连摆手“禅达人欠您的已经够多”
“那就不差这一千个字儿。”沃尔夫把钱包紧紧塞进约书亚的手中“pr禅达仍在希望,永不屈服”
这个饱经风霜的禅达骑士用力握紧了沃尔夫的双手,他已经感动的不知道如何以对:“如果有一天,我们得以时机,禅达将粉身碎骨为报。”
骑手们催促着马匹,很快他们就变成了地平线上的光影,向着日出的朝阳,那般勇敢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