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支付的或许有限……我们该怎么办?”
乌卢努了努鼻子,对于非常向往掠夺和瓦尔格拉的狂战士来说,这简直是不应该称之为问题的问题,或者说是不应该由他来断决的问题:“我想您会有办法的对吧?我并不在乎对手是谁,价钱已经谈好就不会再更改。”
沃尔夫的额头立刻舒展开来,他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答案,不过还是有一些话必须问出来:“那么……在一切结束后,您会在关于其他人的战争上帮助我吗?”
乌卢低下了头,倘若把恐怖的狂战士想象成毫无心机的绞肉机,那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在喧闹的赛场上,两个人的声音都在对方的脑海里印得清清楚楚,每一句话都是必要的对答。狂战士也知道,这将关乎未来的路途,他可以选择逃避不答,但不代表他可以一直不做选择。
“倘若是您领地与婚姻的问题,我虽然欣赏您,但我也不会把王国其他男爵作为对手。我们都是诺德人,鲜血互相流干简直愚蠢。”乌卢简练而有效地答到“而若是您考虑向大陆任何地方发起掠夺与征服,请务必不要忘记狂战士和他的战士。”
并不算叫人失望的意料内的答案,沃尔夫举起牛角杯与自己确定了口头协议的盟友轻轻碰杯:“那么,愿您战无不胜,伟大的战士!”
“愿您荣光永存,正直的雅尔。”看着沃尔夫有些好笑的表情,乌卢轻轻椅着牛角杯“您啊,真是个坏不起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