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矛尖仿若前进的森林。在中央的位置上,一个独臂的军士与一个瘸腿的游侠并行“我们在提哈也见过这种场面,哦哈哈哈,我们以为你死了,但后加入的溃兵告诉我们,你被诺德的雅尔救了。”
“是的,我的仇人。”西蒙斯身穿硬皮甲,不惑之年的残疾战士无法再依赖蛮力,轻便而又硬化过的皮甲并不输过锁子甲多少,为他提供了优秀的防护“沃尔夫,还有他的那些军官,我想杀了他们所有人……但没有错,他也救了我。”
“那你现在怎么想?”沐浴在阳光之下,莱森看着前所未有的斯瓦迪亚军队心潮澎湃,这是了不起的苏诺给这位步兵军士的机遇,一千五百名装备精良、训练充足的新兵,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点点敌人的鲜血“还想复仇吗?”
“不,不想了。我还是会杀死他们,但却不想再因为仇恨。”西蒙斯亲吻着自己胸前的十字“我将会守护这片土地的所有妇孺,为我当年未能保护黄脸婆他们弥补……为我间接害死的女孩赎罪。那个人渣可能这一辈子只做了这一件好事,却被我破坏了。”
莱森的脑海中叛徒多恩与小女孩萨莎的面孔一闪而过,他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不,这不是你的过错。”
“你们都这么说。”西蒙斯笑了“但我不在乎,这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像真正的男人去战斗的机会,一个为拯救饱受痛苦的人作战的机会。”
罗斯·科迪手持骑枪捅翻了那个诺德侍卫,当冰冷的骑枪捅进锁子甲、穿透了软甲并刺穿了那颗心脏的时候,他感受得到,一切都回来了……是的,在提哈的罗斯·科迪他回来了,这里就是他的归属。那些野蛮的诺德人慌乱地催促着士兵持矛守卫在壕沟之后,当使用暴力者遇到更强大的暴力时,他们就是这副软弱不堪的废物样子。骑马无法在壕沟内作战,但这副场景他见过,而且深深知道自己的的朋友罗瑞安如何做的、放到现在他还活着又该如何作战。
“里昂大人,罗瑞安,我在这里。我在继续作战。”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哽咽,率先从自己的马背上撤下,大声命令着“圣玫瑰骑士,下马!”
斯瓦迪亚骑士们立刻放弃了他们的马匹,三百名来自苏诺各个角落的骑士与扈从聚拢在他的身边,表兄维萨克手持长枪站立在他的身边。诺德人还没有准备好,正面面对他们却也有足足一千余人,和提哈时候比,诺德人的装备隐约有所提升,战斗也更加熟练,但罗斯很明白,这些看似勇不可当的北海人究竟怕什么——他们畏惧更勇敢的战士!就像是火焰掠过草原般摧枯拉朽的战士!
“今天,以主之名,以斯瓦迪亚之名!”罗斯面对着他的骑士们,所有人的双眼都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火焰,他手持长剑大声宣布“今天,整个卡拉迪亚都会记住我们的旗帜,我等或荣光而返,或死于光荣!荣誉即吾等生命!”
“扈从,吹号!”骑士们拉下了自己头盔上的面罩,就像是准备骑马冲锋一样,无数次战斗的画面在罗斯·科迪的回忆里一闪而逝,最后定格在离开提哈后见到的最后一幕,年轻的骑士长声嘶力竭地大吼“圣玫瑰骑士,前进!”
他们高唱着圣歌,冲进了诺德人的壕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