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骤沉,闪着某种光,直直看向刘蕊儿,她的手指穿过人群直直地冲着刘蕊儿,说道,“夫子,她想害我!”
邓夫子闻言,看向刘蕊儿,眉头紧锁。
刘蕊儿沉着脸,说:“我射偏了。”
“靶子在那边,你偏偏冲着我放箭,还说射偏了?”梁尔尔气冲冲,白着一张脸,又气又委屈,“刘蕊儿,你就是想杀了我!公报私仇!”
“我说我射偏了,就是射偏了!”刘蕊儿骑在马上,梗着头,也不承认。
“你当别人没长眼睛啊!你说射偏就射偏了?!”梁尔尔说着,忽然看向一旁的高景川:“高少卿!你也看见了!她就是冲着我来的!想杀我!我要告官!”
高景川点了点头,冲肖叔伦说:“将人抓起来。”
肖叔伦闻言,直接将高高在上的刘蕊儿扯下来。
“你干什么!我还要比赛!”刘蕊儿喊道。
“比赛?”肖叔伦冷笑一声,“你涉嫌谋杀,跟我们回大理寺一趟吧。”
“放开我!你放开我!”刘蕊儿反抗,但是,她不是肖叔伦的对手,三两下被制服了。
“高景川!”刘蕊儿红着眼,忽然看向高少卿,厉声质问道,“你要娶她!?”
高景川扫了刘蕊儿一眼,没有回道。
“你说话啊!”
“把人带走。”高少卿说。
梁尔尔看着被带走的刘蕊儿,在小七的搀扶下,缓缓地站起来。
刘蕊儿被大理寺带走,是不能参加骑射比赛了,之后,风里娇又跟高灵雨比了一场,最后是风里娇赢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单说现在,梁尔尔脚受了伤,被小七搀扶着离开了骑射场地。沈归雁低着头,沉默地跟在梁尔尔身后。
“小七,你去帮我拿些治跌打损伤的药。”
梁尔尔支走小七。
沈归雁扶住梁尔尔,声音闷闷:“你是故意的吗?”
梁尔尔转头看她。
“你故意激怒她,让她对你下手,从而取消比赛资格……”沈归雁低声道。
梁尔尔闻言,不置可否。
“你又为了我……”
梁尔尔忽然打断了沈归雁:“这么说,在绣室的时候,你就知道是她用针扎你?”
“我……”沈归雁垂头,“我知道是她,但是我没有证据……而且,当时已经那样了,我不想连累你。”所以,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将刘蕊儿的事情告诉梁尔尔。
是不想梁尔尔为了自己,再与刘蕊儿积怨。
沈归雁声音闷闷,说道:“尔尔,你其实不用为了我……”
“我不是早就说过吗?”梁尔尔忽然打断她,说:“我早就看她不爽了,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就给我找麻烦,我早就想收拾她了!”
说着,拍了拍沈归雁的肩膀:“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刘蕊儿已经被关进去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每个十天半月,她出不来!”
…………
…………
惠贞女学堂的比赛,九场比赛,至此都结束了。
最后选出来的选手,将作为惠贞女学堂的代表与修远书院进行:“切磋”。
惠贞女学堂将名单在学堂公示栏公布:
比琴选手:高灵雨,替补:梁思思。
比棋选手:王静怡,替补:梁思思
书法选手:高灵雨,替补:梁思思
比画选手,徐珊珊,替补:梁思思
作诗选手:萧景琼,替补:方梅岩
写文选手:安倩儿,替补:高灵雨
刺绣选手:沈芳凝,替补:沈归雁
跳舞选手:冯紫嫣,替补:梁绿雪
骑射选手:白羽,替补:高灵雨
公式栏前,众人仰着头,不免议论纷纷。
“高灵雨可真厉害啊……”有人感叹道,名字出现了四次呢。
“梁思思也厉害啊,名字也是四次呢。”
“那能一样吗?她都是替补!”
“说是替补,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可世上,哪有那么多万一啊?”
“梁思思也就是名字在这里挂一挂,上场是不可能的喽……”
春秀站在人群外,听着那群大小姐的冷嘲热讽,她按捺不住,想要上去理论,但是扫见对方的身份地位,又不得不忍住了。
“小姐……”她看向一旁的梁思思,“我们走吧。”
“恩。”梁思思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那榜单,目光沉沉,转身走了。
…………
…………
这边,梁尔尔没来得及看名单,就被邹护卫带回了楚王府,她的脚肿了,像是气吹起来的。
邹蓝见她放到床边,单膝跪地,帮她脱下鞋袜子,给她推药油。
“疼,轻点儿,轻点儿……”梁尔尔倒吸一口冷气,她看着自己的肿胀的脚踝,又青又红的,如今上了药油,油光一片,活像个蒸熟的猪蹄子。
“邹蓝,我想吃酱猪蹄了……啊……”梁小姐说着,小小痛呼一声,“你轻点儿嘛……”
邹蓝自下而上,很是无奈地看她一眼。
“你到是敢。”邹护卫低声道。
梁尔尔低头看着邹护卫,笑了笑,说:“我怎么不敢?反正有你呢,要是刘蕊儿对我出手,你一定会保护我的!”
“那也很危险。”邹蓝说。
“有你在,我不怕!”梁尔尔道。
邹蓝轻轻叹口气,然后,忽的想到什么似得。
“怎么了?”梁尔尔问。
“小七……”邹蓝说道。
“小七怎么了?”
“刘蕊儿朝你射箭的时候,小七好像也要出手阻拦。”邹蓝说。
“小七?”梁尔尔诧异,道,“他怎么阻止?”
小七又没有武功。
“像是要投掷暗器……但是见我出手了,又收了回去。”邹蓝说。
“你是说真的?”梁尔尔微微皱眉,不太相信。
“我也不清楚。”邹蓝摇了摇头,“也可能是我当时看错了。”
他当时一心在梁尔尔身上,看错也有可能。
“先不要告诉小七,静观其变。”梁尔尔说。
“我知道。”邹蓝点点头,然后,继续帮梁尔尔推药酒。
“啊!啊……”这次邹护卫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些,梁尔尔疼得直拍床,声音拐着弯儿,“邹蓝,你轻点儿……”
“不稍用力,扩散不开。”
“可是很疼的啊……轻点儿啊……恩……疼!疼……”
“砰!”
屋门猛地被推开,萧见楚沉着脸,疾步冲了进来。
“王,王爷?”梁尔尔双手背后,撑着床,眨了眨眼。
萧见楚看到邹蓝与梁尔尔的姿势,脸上的煞气稍减。
“王爷,你有事啊?”梁尔尔坐正,问道。
“本王听说你摔伤了。”萧见楚神色如常,那先是之前推门而进的凶神恶煞像不是他似得,“没事吧?”萧见楚问。
梁尔尔摆摆手,说道:“没事,大夫说养几天就好了。”
“恩。”萧见楚点了点头。
“王爷还有事吗?”梁尔尔又问。
“无事。”萧见楚说着,往床上扔了一瓶伤药,说道,“这是宫里的伤药,只需敷上三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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